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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众悠悠转醒:“……不……不行……献祭还没有结束,不能……开门……”
季离双目赤红,一记有些脱力但精准的踩踏压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现在,给我开门!”
“……只有……大天师的……圣物能开门……都已经……被献祭掉了……”
那信众说着,还有些恍惚的目光注意到季离的衣服里:
“……你怎么……拿着……大天师的……圣物……”
季离顿时看向怀中那山羊头骨,不知为何,那漆黑的眼眶传来一种莫名的恍惚感。
没等季离有更多动作,那个信众已经逐渐清醒过来,因气管遭受压迫不住地咳嗽,抬头就看到季离兜帽下的脸,面色一变:
“你是……”
咔吧!
在对方目光颤动的瞬间,季离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脆弱的脖颈瞬间塌陷,他顺势将另一只腿的膝盖也对准对方的小腹狠狠砸了下去。
季离应该庆幸这具虚弱的身体还拥有正常男性的体重。
那腹部和膝盖的接触面在瞬间被压扁塌陷,就像被压扁的水气球崩开了进气口,鲜血和内脏碎片如开闸大水,从对方的嘴里锐利地喷出,从季离的怀中一路溅到他的下颌,脑袋疯狂抽搐。
对方强烈的痉挛让季离一个没站稳坐倒在地,却顿觉怀中一阵颤动,低头便是一阵头皮发麻——
那山羊头骨的眼眶中不知何时生出两只布满血丝的人眼,死死镶嵌在漆黑的眼洞中。
仿佛感受到他目光的触碰,瞬间圆睁着一转凝视向他。
“生物突变?!”
在唯物主义的科技世界生活了快三百年的季离还考虑不到某些更抽象的概念上,除了虚拟空间存疑的可能外,他现在可是个孱弱的自然人,身体素质还是自然人中最弱的那一档。
恐有生物病毒他一把就将那头骨丢了个老远,后者啪嗒滚地的瞬间,脑海中不断报错的飞升协议声音一顿:
“检测到空间能量波动,根据67号协议执行紧急脱出对策……尝试接触未知能量源……”
“未检测到能量信号收发器,无法发出共鸣!”
“未检测到符合规格的植入体有线电缆,无法进行物理连接!”
“未检测到脑域植入体,无法启动脑波能量!”
“未检测到缸中之脑思维核心,念动力系统处于离线状态,故障!”
“最终方案:采用核心编码器进行信息接触,对该信息进行二进制解码。
请注意:该编码器集成于飞升协议主控系统,原始功能仅为飞升协议的正常运作提供必要支持,如接触失败,可能会对飞升协议和当前义体造成无法挽回的致命故障,请迎接冲击准备……”
季离瞳孔一缩,整个大脑似乎被重锤撞击,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成了重影,他在恍惚间看到眼前的一切闪烁着,不知是血丝还是铁锈的造物不知何时蔓延整个大厅。
那些已经反应过来,朝着他冲来的信徒化作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血肉怪物,那为首的须发老人整个脸都化作了密密麻麻的触须,每一个步伐都让他的躯体变异,增高,等冲到季离面前时,已经化作了数米高的触须脸怪物!
眼前俨然成了另一个世界,与方才正常的大厅重叠在一起,随着闪烁在正常与血红之间不断跳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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