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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朗声说道:“这些‘福’字都是朕亲笔书写,赏赐给你们了,你们也沾沾朕的福气康王,这张是你的。”
康王接过一看,真丑!
乾小四说的不错,现在轮到修国公侯孝康等人着急了。
大雪纷纷扬扬。
中军帐内,京营节度使、修国公侯孝康坐在当中的矮几前。
谢鲸和他手下的将官们坐在左侧的一排矮几前。
王子腾和京营的一些将官坐在右侧的一排矮几前。
王子腾早已不是谢鲸的副将了,先有王礼战死西山,紧接着王子腾又打了一场胜仗,永兴帝着升他为五军营总兵,辅佐侯孝康指挥作战。
兜兜转转,王子腾又回到了京营。
只是身份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京营节度使,一个总兵,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壤之别。
几大盆明火熊熊地燃着,帐外的风声和帐内的燥热使得每一个人都神似寒霜却满面潮红。
一片沉寂,空气好像都已凝固了。
王子腾按捺不住了,说道:“大帅,必须做出决断了.这么大的雪,阴山白道最少覆盖了尺余深的积雪,绥远城有再多的粮草军械也运不过来。
趁着粮草还算充足,要么后撤到武川镇附近,要么主动出击,逼迫女真鞑子决战!”
话是这么说,但大家都明白,他们无法后撤。
双方兵力相差不大,且女真人骑兵多,他们后撤,女真骑兵必定随后掩杀,那将是一场灾难。
可现在的阿桂就是永定河里的王八,缩在龟壳里拒不出战,摆明了是要耗死他们。
谢鲸开骂了:“白莲教这群杂碎,不要让老子抓住给他们,否则一定将他们全部点天灯!”
众将官纷纷嚷了起来。
就在这时,柳湘莲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大声说道:“大帅,不好了。
福康安那个狗东西跑了!”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一齐望向侯孝康。
侯孝康开口了:“神机营火炮向前移动一千步,将阿桂的王八壳给我敲碎,撕开一道口子!”
众人都是一惊,火炮前移就意味着危险,一旦女真鞑子的骑兵倾巢出动,很可能让他们冲进火炮阵地,太危险了!
侯孝康接着说道:“黄昏后就挪,明天天亮之前,阵地就位,炮轰敌营,决一死战!”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你们都觉得不可思议,阿桂就更不会想到了。
明日一早,在阿桂吃饭的时候给他来个大惊喜撕开口子后,三千营骑兵出动,谢鲸部骑兵紧随其后,不要去管阿桂的中军大营,直冲鞑子的马场,把他们的战马给我全部赶出去.趁他病要他命,五军营全军出击,阴山六镇的兵马策应,火铳手和弓弩手居中掩护,一举荡平女真鞑子。”
顿了顿,“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胜败在此一举。”
谢鲸,王子腾和众将官一齐站了起来,大声应道:“是!”
侯孝康:“好了,都回去准备吧。”
“是。”
众人走了出去。
谢鲸走到门边停住了,略想了想,又走了回来,对侯孝康说道:“是不是留一部分兵马,防备福康安。
那小子也不是个东西!”
顿了顿,“咱们也是他的敌人!”
侯孝康:“不用,榆林卫马上就要到了。”
谢鲸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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