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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翟横身上的血都快把他糊成一个血人了,他还是喊得中气十足,“裴青山!”
nbsp;nbsp;nbsp;nbsp;翟横话还没喊完,一条黑色的不知名的东西垂了下来,看着像是一个什么东西的尾巴,一节一节的,粗长,还带着一连串的刺勾。
nbsp;nbsp;nbsp;nbsp;翟横的眼皮莫名跳了一下,但来不及让他细想,手臂一把拽住那条带着刺勾的尾巴,不过那玩意也很识相,把尖锐的利刺都好好的收了起来,顺着翟横的手臂蜿蜒了下去,牢牢缠住了他的腰身。
nbsp;nbsp;nbsp;nbsp;他身上的布料不是被烧毁了就是被割破了,腰身被毫无间隙的圈在其中,说不出来的怪异。
nbsp;nbsp;nbsp;nbsp;“你这是搬了个什么东西当救兵?”
翟横从断壁上重新爬了上来,低着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碎石子,一边骂道,“黑不溜秋的。”
nbsp;nbsp;nbsp;nbsp;“我怎么知道。”
裴青山的语气很奇怪。
nbsp;nbsp;nbsp;nbsp;“这是你爱人?”
翟横先是看到了闻烛,这只诡物身上的气息的确像冰原那么浓烈,跟传说中一样。
nbsp;nbsp;nbsp;nbsp;闻烛身边似乎还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黑色的那截尾巴就顺着收了回去,他的视线这才落到了那张似乎有些僵硬的脸上。
nbsp;nbsp;nbsp;nbsp;空气的流动几乎完全停滞在这一刻了——
nbsp;nbsp;nbsp;nbsp;“喂,我说,现在可不是认亲的好时候。”
裴青山见这两个人一对视就像是启动了什么锁定开关一样,一动也不动了起来,拎起长刀在发愣的翟横面前晃了晃。
nbsp;nbsp;nbsp;nbsp;翟横这才如梦初醒,掌心抵在发胀的太阳穴边上:“现在是什么情况?一起送死来了?”
nbsp;nbsp;nbsp;nbsp;怪了。
nbsp;nbsp;nbsp;nbsp;他的走马灯有这么长吗?
nbsp;nbsp;nbsp;nbsp;“修格斯的领域快锁定不住了。”
裴青山掀起眼皮,“他要是跑出去了,再抓到可就难了。”
nbsp;nbsp;nbsp;nbsp;“怎么,听你这意思,怪我来早了?”
闻烛不咸不淡的开口,“是不是应该等到你跟修格斯一起死在领域里,功成名就了,再进来给你收尸?”
nbsp;nbsp;nbsp;nbsp;“我不是这个意思。”
裴青山想解释,但闻烛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只好叹了口气,“宝贝儿,你不会是特地来给我殉情的吧?”
nbsp;nbsp;nbsp;nbsp;人形怪物冷嗤一声:“我来看看脑子被驴踢的人是怎么做英雄的。”
nbsp;nbsp;nbsp;nbsp;“再爆破一次吧。”
翟横的神色没有其他人想象中面对死而复生的诡物会出现的颠覆,压着眉毛咳了两声,“不要让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nbsp;nbsp;nbsp;nbsp;“你就这么想死?”
站在一边沉默了半晌的寸头男冷不丁的出声。
nbsp;nbsp;nbsp;nbsp;“时间还剩多久?”
翟横恍若未觉,他看向闻烛,“你能把裴青山带出去吗?”
nbsp;nbsp;nbsp;nbsp;“……”
闻烛难得沉默,“那你呢?”
nbsp;nbsp;nbsp;nbsp;翟横嗤笑两声摇摇头:“你别用那种表情看我,裴青山是‘诸神’的钥匙,只有他活着,人类才有希望。”
nbsp;nbsp;nbsp;nbsp;况且他眼前都漫出走马灯了,想也是活不了太久的。
nbsp;nbsp;nbsp;nbsp;其实他等这一个名正言顺的解脱很久了。
nbsp;nbsp;nbsp;nbsp;“翟横!”
nbsp;nbsp;nbsp;nbsp;寸头男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沉着嗓子又喊了一遍翟横的名字。
nbsp;nbsp;nbsp;nbsp;他看到翟横扫过他的视线了,匆匆一眼,又很快掠过,似乎不想多看似的移开视线——他分明知道他在这,却不愿意跟他说一句话!
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岩浆泥沼包围的蒸腾的空气已经缓缓的降下温来,裴青山身上混杂着血和汗衬衫都慢慢的凉了起来,他骤然警惕的看向摇摇欲坠的那几块天幕,
nbsp;nbsp;nbsp;nbsp;比起上次爆破之后,那几块天幕却似乎变得更加硬挺了,至少没有任何再继续松动的意思,杂乱无序的眼睛挂在天幕上,疯狂的转动着,似乎在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攻击、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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