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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希儿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衬衫的纽扣。
秦孝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先睡一会儿?”
“你陪我。”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鼻音。
秦孝轻笑,手臂收紧:“好。”
秦孝轻手轻脚地将秦希儿放在床上,动作轻柔。
她苍白的脸上眉头不安地皱起,他侧卧在她身边,宽厚的手掌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脊,节奏缓慢而规律,直到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确认她熟睡后,秦孝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
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立刻顿住动作,屏息观察她的反应,见她只是无意识地往他睡过的位置蹭了蹭,才继续起身。
赤足踩在地毯上,他拿起床头柜上秦希儿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锁屏壁纸是他们在威尼斯拍的合影——他背对着她站在贡多拉船头,而她躲在镜头后面,只露出那白嫩的手。
他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锁应声而解。
【今晚在楚妙家睡】——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秦孝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点开通讯录,将楚妙的号码设为紧急联系人。
做完这些,他将手机调至静音,放回原处时指尖擦过她散落的发丝。
浴室里,冷水从花洒倾泻而下。
秦孝将水温调到低档,水流如冰针刺在赤裸的脊背上,他弓着腰,前额抵着冷雾弥漫的玻璃墙,水珠顺着脊椎沟壑滑下,在腰窝处汇聚成细小的溪流。
雾气中,他看见自己绷紧的背肌在颤动,胯间本该被浇熄的火星,反而在冷水中爆裂成燎原之势。
鼻腔里灌满沐浴露的香味,这味道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恍惚看见威尼斯浴室镜中的画面:秦希儿湿漉漉的后背贴满雾珠,腰窝盛着他留下的指痕,黑色蕾丝睡裙像融化的巧克力挂在肘弯。
那时的水汽也是这样蒙住镜子,却遮不住她转身时胸前晃动的樱红。
秦孝将水温调到最低档,他无奈地仰头面向水流,手指深深插入发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发烫的皮肤,喉结在紧绷的颈部线条上剧烈滚动,像是要把那些不该浮现的念头都吞咽回去。
回到卧室时,秦希儿已经踢开了半边被子。
睡裙卷到大腿根,露出威尼斯那夜被他咬出浅疤的膝窝,秦孝站在床边看了许久,才伸手替她拉好裙摆。
躺下时他刻意保持距离,却在睡梦中的秦希儿本能地贴过来时彻底破功,她冰凉的小脚蹭上他的小腿,手也自动环住他的腰。
“冷…”
她含糊的梦呓像小猫的爪子,挠得他刚压下的火又窜上来。
秦孝闭了闭眼,终于认命地将她整个搂进怀里,她的臀贴着他灼热的欲望,发顶蹭着他下巴。
他一只手垫在她颈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这里孕育着他的骨血,也是锁住她永远的镣铐。
秦孝在黑暗中睁着眼,感受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
直到晨光微熹时,他才在檀木与茉莉香交织的气息中,勉强陷入浅眠,梦里全是膨胀的、属于未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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