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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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0页）

他缩在被窝里，头昏沉得像塞了棉花，龟头黏糊糊地贴着裤子，昨晚的恐惧和胡思乱想压得他一夜没睡好。

他喘着气坐起来，手抖着摸了摸手机，屏幕上是陌陌的界面，王静那串数字还亮着，脑子里又闪过燕云那张阴狠的脸，心跳得猛了一下，低声嘀咕：“操，差点忘了……”

他揉了揉眼，无精打采地靠在床头，病号服冷得他发抖。

门“吱”

一声开了，吕艳端着早餐走进来，制服裙裹着她那双丝袜腿，高跟鞋“嗒嗒”

响。

她瞅了眼李健，皱眉说：“怎么回事儿，还没好？瞧你这蔫样，跟丢了魂似的。”

她放下早餐，语气带点急，走到床边摸了摸他额头，嘀咕：“烧退了啊，咋还这么没劲？”

李健脑子轰一声，心跳得更猛，低声说：“我……我没事，就是没睡好……”

声音抖得轻了，疲惫中夹着点慌，他缩着身子，尽量不让她靠近，裤子里的黏腻烧得他脸红。

他低声嘀咕：“操，别让她闻到……”

可吕艳鼻子动了动，突然皱眉，脸色沉了下来，盯着他冷冷地说：“啥味儿？”

李健脸红得像火烧，手抖得攥不住被子，脑子里闪过昨晚陌陌上王静的自拍，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没……没啥味儿……”

声音抖得更厉害，羞耻感炸得他喘不过气，可吕艳眼睛眯起来，猛地掀开被子，裤子上一块干涸的污渍露出来，空气里那股腥味散开，她脸色瞬间黑了。

“李健！

你他妈又干啥了！”

吕艳声音拔高，气得手抖，指着他鼻子骂：“病成这样还手淫，你不要命了？老娘辛辛苦苦照顾你，你就给我搞这些恶心玩意儿！”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偷看啥了？你这小兔崽子，真是管不住自己！”

她高跟鞋“嗒”

地踩在地上，气得胸口起伏，丝袜腿绷得紧紧的，瞪着他像要吃人。

李健脑子轰一声，心跳得要炸开，她那“手淫”

砸得他羞耻炸开，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狡辩：“我……我没看啥，就是睡不着……”

声音抖得像筛子，慌乱中夹着点急，他缩在床上，低声嘀咕：“操，她咋闻出来的……”

可吕艳冷笑一声，语气刺耳：“没看啥？裤子都成这样了，你当老娘瞎啊？少跟我撒谎！”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不要了是不是？老娘可没空天天伺候你这破毛病！”

李健脸红得更厉害，手抖得攥不住被子，低声说：“我……我错了，妈妈，别生气……”

声音抖得轻了，羞耻和恐惧撞在一起，他喘着气，脑子里全是昨晚王静的自拍和燕云的冷脸，低声嘀咕：“操，这下完了……”

可吕艳没理他，瞪了他一眼，转身收拾早餐，嘀咕：“赶紧吃，吃完收拾收拾，今天出院，别在这儿给我丢人了！”

几小时后，出院手续办完，李健拎着小包跟在吕艳身后出了医院。

他低着头，无精打采地拖着步子，裤子换了干净的，可昨晚的恐惧和今早的训斥还压在心头。

吕艳走在前面，制服裙裹着她那双丝袜腿，高跟鞋“嗒嗒”

响，回头冷冷地说：“回舞蹈学校好好上课，别他妈再给我惹事儿，不然老娘饶不了你！”

她语气硬得像刀子，上了出租车，留他一个人站在路边。

李健脑子轰一声，心跳得更猛，低声嘀咕：“操，回学校……”

他喘着气，脑子里闪过王静的“请吃饭”

和燕云的阴狠眼神，恐惧和冲动撞在一起。

他摸了摸手机，陌陌还躺在那儿没删，手抖着点了退出，低声说：“先上学吧，别惹事儿……”

可心里乱得像麻，出院的风吹得他背脊发凉，他拖着步子上了另一辆出租车，往舞蹈学校去了。

出租车停在舞蹈学校门口，李健拖着小包下了车，下午的阳光刺得他眼疼。

他低着头，校服宽松地挂在身上，显得他更瘦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