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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樊丽的失踪和她写的信无关,唐喆学也非常介意那封自己没收到的信给樊丽带来了什么。
大概不会是愉快的回忆,如果樊丽在信里写了丁点超越同学关系的措辞,令人心塞的取笑必然少不了。
有件事他记得很清楚。
当时经常和他一起打球的某个男孩,早起到学校在桌斗里看到封告白信,没写署名,就写如果愿意的话,下午放学在街口的肯德基见。
男孩没好意思自己去,于是拜托了他们班的另外两个女生帮忙去瞧一眼到底是谁。
结果第二天,全学校都知道了写告白信的是五班的一位女生。
唐喆学对那姑娘唯一的印象就是不好看,也不知道名字,但那天他算见识到女生哭起来能有多么的惊天动地。
听班里的人说,受托去“刺探情报”
的女同学们,在肯德基里就已经把她嘲笑哭过一回了。
别人都在看笑话,只有樊丽到走廊上,给了那个哭得泣不成声的姑娘一包面巾纸。
他不知道,当樊丽被人嘲笑的时候,谁会给她哪怕一丝丝的安慰。
听到卧室里不断传来翻身的声音,林冬放下手机起身过去,轻敲了一下虚掩的房门,问:“睡不着?”
屋里幽幽地传来声叹息,尔后他听到唐喆学说:“组长,Jonny说的对,我今天搞砸了。”
林冬推门进去,坐到床边。
唐喆学背对着他,窗帘缝隙里透出的光蜿蜒在线条俊朗的脸侧。
迟疑着抬起手,林冬扣住他的肩膀说:“办熟人的案子,难免掺杂个人情绪……不过你至少敲开了块砖,既然李媛说他们都以为樊丽是因为信的事而休学,那么也许这件事和她的失踪有关联。”
“我明天去找她,一定得问清楚。”
唐喆学说着,抓住林冬置于肩头的手,稍稍用力往下拽向自己的胸口,并且无视了对方想要抽离的意愿,“组长,抓下手而已别那么小气,就当安慰我了。”
林冬扬起另一只手:“犯错该挨打,还有脸求安慰?”
“不是这事儿,是……”
扭脸看着林冬,唐喆学在微弱的光线下描摹对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表情略显失落,“你喜欢过的人那么优秀,我跟他没的比,当然得求安慰了。”
就唐喆学现在的委屈样,林冬只在受伤禁食禁水又看见有人吃火腿肠的警犬脸上见过,不由得心生笑意。
他放下手胡撸了一把对方的头毛,弯起眉眼:“你不是一直觉着自己挺帅挺招人喜欢的么?现在知道什么人外有人了?”
“比我强的人多了去了,可你不喜欢啊……”
要是唐喆学的耳朵长头顶上,这会儿八成已经耷拉下来了,“他要是现在给你打电话说自己睡不着,你是不是立马就得过去陪他?”
林冬到底还是给了他胳膊一巴掌:“Jonny不是缠人的性格,这也是我当初选择他的原因之一,行了你别瞎想了,赶紧睡觉。”
唐喆学抽手搓胳膊,刚想问“所以你俩撑死了算炮友?”
就听客厅传来手机的铃音。
林冬立刻出屋去接电话,唐喆学也跟着爬起来追了出去。
等对方挂断电话,他问:“这么晚谁打来的?”
林冬攥着手机,表情显得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会说:“是Jonny打来的,说胃病犯了,可他人生地不熟的,问我能不能帮忙送点胃药过去。”
——这还不是缠人的性格!
?
唐喆学有点儿想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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