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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怎么拒绝的?”
林冬问问题的时候,表情有点幸灾乐祸。
“我说感谢周书记和校长的厚爱,可是我有对象了。”
唐喆学本以为林冬多少能酸一酸,事实证明,人家权当听了个笑话。
话说回来,好像林冬从来就没吃过他的醋,不过他一向洁身自好,戒指早早戴上,刚来市局时围在身边的莺莺燕燕早就不拿正眼瞧他了。
低头呼出口烟,林冬挑眼看着他,语气有些玩味:“傻不傻,失了个攀高枝的大好机会。”
唐喆学不明所以:“攀高枝?”
“嗯,那校长是周书记的老婆,他是在给自己闺女介绍对象,人家瞧上你了,想招你做东床快婿。”
“妈耶……可饶了我吧……”
唐喆学皱眉苦笑,随即又一本正经道:“不过我不觉着有比你高的枝值得攀,有你做贤内助,我早晚能当厅长。”
林冬翻了一记“你做梦”
的白眼。
类似的事情,他被一撸到底之前经常遇到,年轻有为的五好青年谁不喜欢?相亲饭是真没少吃,领导的面子必须得给,能不能被大小姐们瞧上另说。
而这种事以后唐喆学必然还得遇到,虽然戴着戒指,但人家会打听结没结婚、有没有公开的对象。
公检法系统的都一个毛病,眼见为虚,凡事凭证据说话。
所以说罗家楠动辄给祈铭拴裤腰带上、恨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俩是一对儿的做法也算是一种智慧,明面上招人另眼相看,但至少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
领导的面子不好折,拒绝也是需要技巧的,他觉着得空得好好培训下唐二吉同学如何委婉的表达拒意。
正说着,岳林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探头进来说文英杰和何兰回来了,喊他们过去汇报工作。
“顾黎对我外公的画很感兴趣,报拍底价六十万,预估成交价一百五十万左右,我告诉他,不到四百我不卖,家里又不缺那百八十万的。”
唐喆学听的有点不知道该摆何种表情。
用现下流行的网络用语来说,文英杰这小子有点凡尔赛了。
事实也是如此,文英杰的外公是有名的画家,外婆和妈妈是舞蹈家,可以说是艺术世家了。
他今天带去的画是外公的遗物,自从他妈妈出事之后外公便一病不起,没多久也走了。
用艺术圈的话来说,画家死了,画才值钱。
当然不是绝对的,只能说大部分画家的命运如此。
他外公活着的时候,虽然有名气,但一幅画也就十几二十万,人没了,眼瞅着价格蹭蹭往上涨,不过老爷子留下的画,家里人没想过卖。
今天给顾黎看的这幅画是文英杰从大舅那借来的,用完还得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这么说,你钓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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