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世的记忆,现在的担忧,让邓秀珍嘴巴比脑子还快,她大声喊:“彦林,彦林,你怎么样了?!”
那声音又大又尖锐,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不是彦林,是你哥。”
旁边有人解释。
邓秀珍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继续焦急慌张。
掉坑里受伤的不是覃彦林,她很高兴。
可掉下去的是她哥,她再不喜欢那也是她哥,哥受伤她心里多少有点担心。
而且要是马上换态度,别人也会背后嚼她舌根的。
“拉上来,拉上来!”
好在有人喊着拉上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没人再看邓秀珍。
“秀珍,我在这里。”
覃彦林走到邓秀珍后边悄悄拉拉她的胳膊。
邓秀珍刚才的喊声他听见了,虽然很奇怪她一来看都不看就认定掉坑里的人是他,但是声音里的担心,他听出来了。
此刻,他的心里暖暖的,因为地基纷争引起的怒气也消了。
等把人拉上来送到街边门诊,检查后得知邓春生只是擦伤了一点头皮,人站不起来不是摔伤了,而是吓的。
“怎么回事?我哥怎么掉坑里了?”
邓秀珍悄悄问覃彦林。
覃彦林小声告诉她,他们去找覃英才的路上碰到邓春生,邓春生就跟着一起去了。
然后几个人都劝他把地基让给队里。
邓春生还说他不知道好歹,这些年因着队里的关照,开着铺面挣着钱,现在还阻碍队里公务。
覃彦林要不是想着他终归是自己的大舅哥,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人不能打,但这地基是自己将来的生活着落,那是不能放手的,所以他据理力争。
偏偏邓春生在中间各种言语攻击覃彦林,甚至把覃彦林家里的事情都拿出来乱说。
结果场面就变成了妹夫和大舅哥吵架,把地基的事情都丢一边去了。
也不晓得是因为这边吵架影响了施工还是怎么回事,那边说机器不转了。
然后大家就围过去看,再然后邓春生就掉坑里了。
“跟你扯不上边吧?”
邓秀珍问,她可知道自己大哥后来暴露的德性,那真是六亲不认唯利是图。
“扯不上,修文怕我们再吵架,把我拉到另一边,我们中间隔着大坑。”
覃彦林领会到了邓秀珍的意思。
想了想覃彦林接着说;“秀珍,我想明白了,这地基我们不要了,不是怕他们,只是我们要留在这里,挨着亲戚和大哥他们,往后麻烦事不会少。
不如我们给村里一个面子,留个人情,我们再去想其他的法子。”
听到这里,邓秀珍彻底放了心。
夫妻二人高兴地计划着将来,却不知道麻烦正急速向他们奔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