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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你别想进去!”
文静文欣一左一右抓住李秋梅,异口同声喊道。
“你们两个死女子,快松手,不然我扳死你们!”
李秋梅挣扎着威胁。
“还不松手?我打死你们!”
覃国辉抡起巴掌向前。
覃彦林拦住他,说“爸,秀珍说得对,她们不欠你们的……”
“不欠我们的?你是谁生的?谁把你养大的?谁给你成的家?还有那几个孽种,哪个小时候我们没有抱过?没有管过?
你说这种话?你有没有良心?
你个砍颈个,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覃国辉指着覃彦林鼻子骂,
“这是我欠你们的,但她们不欠,特别秀珍,她什么都不欠你们的。”
覃彦林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
“你这个砍颈个,你个短命个,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她不欠我的?谁娶她进的门?谁照顾她坐月子?”
李秋梅蹦上天落下地,跳着想打邓秀珍,却被文静文欣死死拉住,脱不了身。
“她嫁进覃家是因为我,是因为我答应照顾她,答应让她过好日子,不是因为你们。
你们帮我张罗婚事,是为了你的儿子我接媳妇,不是为了她嫁人。
月子里你给她做了饭,她年年都孝敬了你们。
你们于她,并没有恩。
就算有,在你们打她骂她,拿锄头砸向她的时候,一切都还清了。
这次你们来闹,她不仅不欠你们的,反而是你们欠她的——”
“要不是你不回去告诉我们你回来了,我们会来闹?”
覃国辉狠狠瞪着覃彦林。
可他不敢对覃彦林动手。
他知道,他这儿子看着温和,实际很倔,很一根筋。
他要打覃彦林和覃彦林的孩子,覃彦林会一直不理他,还有可能不认他这个爸。
“我为什么不回去,你们心里没数吗?
你们是我的父母,我欠你们的,我该孝顺你们。
可你们真对我有多好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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