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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着任她摆弄,姚春娘哪里想到他会突然活过来,她吓了一跳,有些惊怯地抬头看他。
齐声依旧闷不作声,高大的身躯如一面石墙将她堵在桌上。
他站在她面前,左手撑在桌上,像她刚才拉着他做的那样,右手摸进她的衣服。
粗糙炽热的掌纹擦过腰后的皮肤,现实与梦境中的画面完美地重合在一起,姚春娘抓着桌边,本能地挺起背,轻轻呼了一口气。
身体相贴,他愣了愣,低下头看了一眼,又面色僵硬地避开了视线。
木桌高,姚春娘坐在上面,臀沾着桌沿,鞋尖连地都触不到。
齐声见她坐得摇摇欲坠,从衣服下抽出手,抱着她的腰,让她往里挪了挪。
忽然,一道闪电自黑夜劈下,夜风带着泥土潮湿的气息吹入屋内,姚春娘看了眼大敞着的房门,急道:“门,门。”
齐声像是这才意识到门还开着,他两步走过去关上门,手一动,把门闩也插上了。
齐声回过头,看见姚春娘还坐在桌上没动,只是红着脸看他。
他注意到她在看着他的手。
再准确些,是他的右手,他曾给她上药用的那只手。
她刚才握着他的手去摸她时,用的也是这只手。
齐声不知道她昨晚究竟做了什么梦,以他这闷葫芦性子他也问不出口。
但他想,在姚春娘的梦里,他一定用这只手做过什么事。
姚春娘盯着他走近,齐声试探地抬起左手,果不其然见姚春娘皱了下眉头,她半点不委屈自己,挑剔起来:“不要这只。”
她牵起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商量似的看着他:“用这只。”
齐声干活时喜欢把袖子挽起来,姚春娘见过好多次他的手臂,非常结实,肌肉线条修长,没有一丝赘余的肉。
手背青筋微微凸显,骨节清晰坚硬,手指很长。
自从做了昨夜的梦后,姚春娘白天一直在想他。
她做姑娘时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做这种事,她浑身发热,仰头看着他,问道:“齐声,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二次问这个问题,齐声迟疑地、又不太自然地低低“嗯”
了一声。
他再次撩起了她的衣服。
姚春娘大胆又放纵,齐声却压抑得像块木头,他甚至都没敢盯着姚春娘看。
他站在她面前,眼睛却越过了她的肩盯着那空空荡荡的无趣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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