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好,大概四五个山头的样子。”
艾伦说。
“雪地狼的习性是在头狼死后,由头狼的妻子或者丈夫担任暂时的头领,然后进行头领挑战,直到群狼臣服。
但是新头领想要坐稳狼王的位置,则必须要替前任首领报仇。”
所以,我们现在随时都面临着被狼群包围的危机。
内森立刻就从武器袋里把枪掏出来了。
但是四周观察了许久,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
“大概他们没找到这里?”
内森说。
然后他把枪收了起来。
我看到苏利文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又目光柔和的看着内森。
其实这次出来是内森牵头,他自觉有责任,怎么把我们带进来的,他就要怎么把我们带出去,所以压力越来越大,再加上第一个目标地点不正确,我们还要赶往第二个目标点,这让原本对这次探险十分自信的内森已经产生了沮丧的情绪,偏偏自觉是领队人的他还不能表现出任何一丝不妥当。
吃完晚餐已经很晚了,我们打算一伙人挤在岩洞里过夜。
大家先是拿着松枝把岩洞里更深处打扫一下,其实艾伦已经清扫过了,不过他只做了一部分,现在我们使用面积要大得多,那些空余部分都得重新打扫。
然后是用工具铲把一些带水的坑洞填了,在上面铺上松枝。
最后再用松枝以及被子搭好床铺,再在周围垒上一圈泥土,这是为了防止岩洞上层的滴水在晚上浸湿床铺。
当然,岩洞口烧上篝火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向来十分机敏的苏利文甚至还拿着铁锅在篝火上架着,烧了一锅‘松叶茶’。
睡前喝了这么一杯热茶,大家就一起在堪称大通铺的床上休息起来。
打着手电筒写完日记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到我睡觉的时间点了。
斯潘塞睡在我旁边,柔软的棕色小卷发已经蜷缩在睡袋里,脸都埋进去了。
斯潘塞其实挺怕冷的,从睡觉的时候还忍不住盖住头就知道了。
反正火光昏暗,内森他们也都睡了,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偷偷扒开睡袋,亲了亲斯潘塞的嘴角。
晚安,我的小男友。
今天你那个亲脸颊的晚安吻可不算哦,现在补上。
其实害羞什么的,除了艾伦,这里的家伙都知道我们的关系,而那个陌生人艾伦,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他怎么看待我根本不关心。
其实,岩洞里还有两个人没睡。
就是伯恩和艾伦。
他们似乎有话要谈。
啊,随他们去吧,我真的不行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