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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住她耳朵,顾不上林安与又叫了些什么。
失了神发狂地要贯穿柔软的身躯,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热意狂涌埋进她最深处。
林安与瘫软在窝里喘着气,想埋怨陆砚深却没力气开口多说半句。
陆砚深却来了精神又调侃她:“看来这窝……也没白买。
本来就是因为你配的,现在也算物尽其用了。”
她睁开眼,脸上还浮着淡淡的绯红,只用眼神狠狠地瞪了回去,只恨没有两束激光把这人踹出狗窝。
陆砚深忍俊不禁不再跟她斗嘴,伸手把她抱到沙发上,照往常那样拿着湿毛巾一点点替她擦拭身体,这种时候他又变得格外温柔,轻轻擦过腿上的嫩肉,怕弄疼了她。
林安与靠着沙发,余韵未散半眯着眼睛休息,陆砚深看着她这副模样,低声感叹:“你确实像只小猫。”
林安与刚要跳起来反驳,门铃响了。
陆砚深瞥一眼时间:“……应该是汤包回来了。”
门打开的瞬间,那只大金毛扑通扑通地跑进来,尾巴甩得像风扇一样。
“汪!”
汤包开心地冲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林安与。
林安与还呆坐着,头发乱糟糟的,俨然刚被欺负过的样子。
汤包一点没看出来,冲过来就往她身上扑。
围着林安与转了几圈,蹭了又蹭,一副求表扬的得意劲。
林安与被招架不住汤包的热情,只好捂着毯子伸出一只手摸他的头。
“汤包,别舔了……哎,你坐好,坐下。”
汤包原本正享受着抚摸,突然停了一下,鼻子在她膝盖上轻轻嗅了两下。
像是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掉头朝客厅角落走了两步——是狗窝的方向。
只见汤包走到狗窝边上,低头,仔细地闻了几下,又直起头来,定定地盯着那窝看了两秒,摇着尾巴仿佛在思考这狗窝刚刚经历了什么大事。
林安与的脸“唰”
地一下烧起来,尴尬地快要裂开,“……它、它不会、它不会闻出来吧?”
陆砚深坐在一旁跟看戏似的,“那上面有你的味道,它当然要多闻两下。”
“……”
林安与恨不得就地去世,抱着毯子一头埋进沙发靠背:“……我不活了。”
“不行”
他声音慢悠悠,“那我麻烦可大了。”
林安与:“闭嘴!
!”
她脑袋埋在毯子里,感觉自己像一只煮熟的虾,耳朵烫得都快冒烟了。
就在她尴尬得想从旁边窗户跳下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又猛地坐起来大叫,“我来是来这里拿衣服的!”
“对,没错。”
陆砚深懒洋洋地指向大门旁边的纸袋,“装好了就放在门口啊,你没看到吗?”
林安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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