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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你太傻了,哪有人直接用生日当房门密码的?如果哪天有个女孩对你有歹念,直接推开门就能把你吃喽”
“我们家在29楼,吃我之前,她首先要爬五六百阶的楼梯。”
忽然想到上次雪允是通过物业阿姨帮忙刷卡上来的,林星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能讨得物业阿姨欢心吧?”
“嘴甜一点就好了。”
她想起了物业阿姨一开始和她确认户主信息时的场景,物业阿姨问了一句:
“林星灿是你什么人?”
“男朋友。”
她在物业阿姨疑惑的目光中,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林星灿。”
女孩哪怕强忍着、压抑着声音,林星灿依旧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委屈与颤抖。
“嗯?”
“有多少个人这么喊过你?”
“这是我今晚唯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看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女孩慌张地按住了他拿着烟的手,轻声细语道:
“不想说也没关系。”
仔细回想起来,喊“林星灿”
这个全名的,好像只有申有娜和柳智敏。
思绪闪烁着回到大田市郊区的那座高中,坐在长椅上的女孩轻咬着耳机线,在他的耳边柔声细语地喊着林星灿。
紧接着,记忆又飘忽到深夜疾驰的迈凯伦artura里,副驾驶位置上那个紧张到有些破音的女孩,还有商场里背着托特包默默跟在他后面的那个小尾巴……
将细烟塞回到烟盒里,他反手抓住了雪允的手腕:
“以后多这么喊,我喜欢听。”
“我知道了,林星灿。”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滚烫起来的手轻轻挣脱着想要抽开。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一天没见,眼前的这个男孩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地。
像是一只在悬崖上默默巡视着领地、观察着猎物的头狼,眼神里多了神秘莫测与野性。
好像……要把谁给吃掉一样。
雪允忽得明白,为什么大家总是怀念过去那段简单而美好的时光。
从夏星到林星灿的转变,让她意识到自己没法像从前那样把握住他的心思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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