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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衣服到后来也没脱掉,但被弄得很湿,手织蕾丝花边,白色丝绸的衬衫版型,乍一看平平无奇,一点也不性感艳丽。
但背后大有文章,一转过去就能看见V字形状的镂空,几乎露出男人的整个脊背,细细的绑带从肩部开始交叉,到臀部上方收窄结束,绑了个软趴趴的蝴蝶结。
这些不是最要命的,真正的重点要再往下,左右裁剪开的衣摆有点长,堪堪遮盖住了大腿根。
说是一种犹抱琵琶的保守,可那两片衣摆像是被夜风侵袭的窗帘,什么都没能掩饰得住。
从前面看,这只是一件带了花边的长款丝绸衬衫,从头到尾的纽扣都严谨地系着。
从身后看,却连v形露背和绑带都显得中规中矩——因为腰部向下的风情才是最叫人流连的。
卧室里开着最暗的那盏灯,吴明微抬眸,从下位的角度看着张羽。
说:“起来洗澡穿衣服吧,晚上还有客人。”
张羽伸手在底下摸了半天,终于在衣服上找了块还算干燥的布料,他擦了擦手,鼻尖抵着吴明微的鼻尖,问:“你受不了了?”
“不是我的问题,这么搞是个人都受不了。”
张羽把嘴埋在他颈窝里深吻,说:“我可没让你买这么骚的衣服。”
“快起,”
吴明微的两条胳膊放在他肩膀上,抬起腿轻轻踹他,说,“我答应轩子要下厨的。”
张羽伸长了胳膊,拿来手机看了一眼,说:“六点二十,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
吴明微叹气,说,“只能点外卖了。”
又问张羽:“你想吃什么?”
“我吃什么都好啊,看看客人想吃什么吧。”
张羽终于从他身上离开了,随便套上裤子,去客厅拿放在包里的手机充电器,顺便把那个讨厌的监控的电源拔了。
他告诉吴明微:“我把摄像头的电源拔了。”
“好,”
吴明微喊他过来,缓缓地起床,把湿到粘在身上的衣服剥掉,说,“我先去洗澡,我怕他提前来。”
“还好吗?”
张羽跨几步过去,扶住了吴明微的胳膊,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吴明微撒开他的手,说:“不用,我自己可以。”
“真的吗?”
“可以的,放心吧。”
张羽不为使坏,而是真的在表达关心,可吴明微觉得再次着火太容易,所以有点躲着,他不是二十岁的小男人了,哪怕是坚持着锻炼,也没力气再来一次了。
热水从顶喷花洒中垂直落下,浇在了吴明微的额头上,他向后捋着浓密乌黑的头发,开始反思起今天的整个过程。
他想,今后要控制一些了,不能再由着年轻人胡来了,这样放纵一次,到周一上班都不一定能恢复精力。
他也想,真的太舒服了,二十多岁的身体就是不一样的,连莽撞都显得恰到好处。
吴明微的手抚在了自己胸口,能感觉到,心脏还是跳得好快。
樊宇轩来得很准时,敲门六点五十八,进门换完鞋七点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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