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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那么像在看戏?
不远处,黄毛听见这句问话,回答说:“今天我姑妈二婚请我去当伴郎,我喝多了,出来就遇见了大嫂。
那会儿都半夜两点多了,我看大嫂一个女孩子走夜路,怕她遇到危险就想送她回家,结果大嫂反应过度,喷了我一脸辣椒水……”
程菲在旁边听得火大,眼睛越瞪越圆,真恨不得暴揍这颠倒黑白的傻逼一顿。
没等她出声,玩白玉珠的男人先一步侧过眸,看向了她。
他挑眉:“是这样?”
“不是!”
程菲急得要跳脚。
“悠着点儿,别惊动胎气。”
程菲:“……”
程菲被生生一噎,扶额沉默。
各执一词的罗生门,周清南对事实毫不关心,只觉得这小姑娘有意思。
戏听得差不多了,他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勾勾手指,旁边一个穿西装的冷峻壮汉立刻低下头,毕恭毕敬等他吩咐。
周清南淡淡交代了两句,青年颔首,多的话一句没有,上前拎起黄毛的领子就把他拽出了厂房大门。
程菲不知道黄毛会是什么下场,也没胆子好奇。
她现在只想赶紧脱身。
听着耳畔的玉石轻鸣声,程菲拿眼风悄悄扫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片刻,暗自做了个深呼吸,终于又鼓起勇气清了清嗓子,尽量镇定地说道:“我明天还要上班,先走了。”
说完,不等对方给反应,程菲迅速转身,径直朝厂房大门方向走。
这一回,再无人敢阻拦,人群眼神各异地注视着她,宛如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开一条路。
程菲大步流星。
然而,没走出几步,背后却冷不丁传来一句:“等等。”
“……”
程菲心一沉,神经瞬间又紧绷起来,半转回身。
男人浅色的瞳瞧着她,问道:“还没学乖长记性?”
程菲神色微变,愣住。
长什么记性?是说她半夜一个人走夜路遇见黄毛他们吗……
没等她回神,然后就看见对方拎起沙发上的黑西装丢给手下,站起身来,踏着步子玩着玉珠,绕过她,面无表情地丢下两个字:“跟上。”
下半夜,滨港的天色更黑,只剩风声。
司机开车去了。
周清南走出厂房,在荒地旁停步,拿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程菲跟在后面出来,到底陌生,加上知道这男人绝非善类,她不敢掉以轻心,只远远站在几米远外,警惕而防备地看着他。
周清南也没理她,自顾自抽烟,英俊的脸庞被隐匿在浓夜和烟雾背后,显得不甚真切。
几分钟后,一辆纯黑色的越野缓慢驶来,停下。
驾驶室的门打开,下来的人三十来岁,一副老江湖气质,不苟言笑,眉峰处横过一道陈旧刀疤。
绕行至后座,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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