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一下……蔺思甜……”
他下意识又被打回了原型,连名带姓叫着她,却不知这一次到底是告诫还是求情。
“才不要。”
都不重要,反正她没打算停,舌头依旧循着耳骨描摹他的耳廓,右手的指腹也在突起的耳骨线条上刮蹭,如果屋里有光,她一定会发现周晟红透的耳朵,那抹红艳丽似血,滚烫沸腾。
他刚洗过澡,明明用的是酒店的沐浴露,可是蔺思甜就是觉得好香。
那种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皂香,蔺思甜埋在周晟发间嗅了嗅,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她男朋友的味道,周晟的味道,想到这她就脸红得厉害。
幸好谁也看不见谁,对周晟的探索欲占了上风,她灵活小巧的舌尖抵在他耳道前,顶开耳屏,钻进那个根本不可能入得了的耳洞口。
周晟蓦地弓起背脊,挣扎了一下,下意识撇开头,咬紧牙关才没有出声。
可是蔺思甜跟了上来,舌尖顶入他耳道,湿软的一点勾着洞口左右舔弄,口水濡湿了耳上几不可察的细小绒毛,听觉世界剥除了此外所有的声音,唯有黏腻潺潺的舔耳声响被无限放大,一阵阵细细密密的电流被注入到他的大脑,周晟脑中一片空白。
只留下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颅内回响。
周晟从来不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带,此刻那种快感又刺激又难挨,他想迎合又想逃走。
“……甜、甜甜……”
“唔,别动了……别。”
他推拒得一点也不明显,那只手捧着她后脑的手,也摸到了她的耳朵,忍不住按在耳骨上搓磨。
这下连她的耳中也都是他留下的暧昧声响,还有他指尖的热。
小猫儿躺在他掌心磨蹭,舌尖被勾起欲望,又在主人耳间肆意搅动了一番,黏黏滑滑水声啧啧作响,主人下意识抬起下巴偏首像躲又像蹭,两个脑袋抵在一起,呼吸也交融在一起,房间里更为清晰的是两人破碎成絮的喘息声。
好热。
蔺思甜晕乎乎的,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直到口中的唾液几乎已经舔弄殆尽,她停下来,热气喷洒在周晟耳间,大口低喘。
哪怕是这样的呼气也让周晟敏感得阖上眼,不得不转移注意力才能分散这吐息带来的快感余韵。
“你到底……”
周晟重重呼了一口气,“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他的小同桌学习不精,其他会的可不少。
“书不是白看的。”
蔺思甜在他耳边有些害羞地小声说,“……不舒服么?”
周晟偏过脸,看见枕边她露出的一只眼睛,黑暗里隐约还能看见几分期待夸奖的神采。
坏心又爱玩的小猫儿。
周晟忽然把她拽高了一些,压回自己身上,说,“你试试。”
他是个好学生,老师教什么,他就学什么。
捧着蔺思甜的脸,将她侧过来,舌尖去够她的耳朵。
一场地震,让江山山原本衣食无忧的一家三口穿到了缺衣少食的年代。ampampbrampampgt 左边是怀中嗷嗷待哺的儿子,右边是他们一家三口即将面临着黑户这个问题。ampampbrampampgt 小两口同时望天,想破口大骂。ampampbrampampgt 好在穿越大神没...
我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名侦探柯南嘛!很有名的!我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主角的名字叫做柯南嗯是个侦探除此之外据说这里很容易死人。可是我连日语都不会说,要怎么...
李沫,一次飞行事故后来到了晋国,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县令。ampampbrampampgt 从此开始了苦逼的县令生涯。ampampbrampampgt 东家丢了一只羊,来找李沫,李沫咬牙切齿地说找。ampampbrampampgt 西家夫妻打架,来找李沫。李沫气得把男人痛...
林清一觉醒来穿成了一个艳名远播的浪荡哥儿。二嫁给了一个猎户,猎户死后还给他留下了两个小拖油瓶,林清没睁眼呢,就听见他的便宜好大儿和闺女在说他是不是死了,林清睁开了眼,嘿嘿,没死。两个乞丐似的小崽子站在他的床边,黑脸小孩冷哼一声拉着小丫头走了。林清这才想起原身二嫁做了后小爹,短短半年就把家里败坏得差不多了。林清无奈接手了烂摊子,看着家徒四壁的破院子林清直摇头,家里干净的连粒米都没有。这家穷得他都想跑了,没办法,谁让家里还有两个小崽子要养呢,地里长草了去薅,家里没吃的了去挖野菜,想吃肉了带着两个崽子去河里摸鱼。卖螺蛳卤猪杂煮火锅,凉皮冷饮小烧烤,势必挣了银子要把两个崽子给养胖了。小姑娘乖巧可爱很是黏他,臭小子天天冷着个脸,还不许小丫头黏着他。后来冷着脸的臭崽子是学乖了,只是那么大个崽子还闹着要和他睡一张床。林清一脚给踹了下去,滚蛋,小时候让睡一张床跟要杀了你似的。秦钊非要挤上来,我床湿了!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