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晏和完全是把他当个物件把玩。
浸泡在冰水的手心发烫着,隐约闪烁出几分符咒的模样。
林清寒面不改色静静地感受着结界被术法攻击的感觉。
按理说他该痛苦的,那结界与他本源相连,每一击都是打在他的元神上,可他面色如常唯有心口的刺痛还未褪去。
这种受人牵制的处境让林清寒觉得无比厌恶。
说实话,他在看到那鸽子作者的大纲是对凌晏和存了欣赏和喜爱的念头的,具有阴暗面的主角总是会勾起被压迫束缚着的人的喜爱,仅仅是看着大纲林清寒都能想象到这本书将来会怎么大爆一场。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看便亲身进了书中体验了一番,若是能跟凌晏和做朋友、师徒甚至是陌路人,对方在他心中都依然是个有闪光点人设比较新颖的角色。
但林清寒偏偏拿的是反派剧本。
他说不上两人之间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叶朝颜曾问他和凌晏和是什么关系,当时的林清寒只觉得二人之间的敌意满满,他其实并没有仔细往深处去思索导致这一切的缘由。
如今,林清寒明白了。
他们的关系不对等,凌晏和从始至终都是上位者,从一开始对方就握住了他的命门。
对方手中的细线拴在了林清寒四肢的骨节上,最终连着那颗脆弱的心脏,决定着他的生死。
从一开始,林清寒想得谈判便是错的,什么合作伙伴,什么同盟,都是假象。
凌晏和根本不用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因为林清寒的命早就被他握在了手中,生死不过是对方一念之间的事情。
对方肯耐下性子陪他闹了这么几处,无非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彻底将他捏在手心里而已。
林清寒忽地轻笑一声,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第一次和凌晏和的交锋里他会输。
手中闪烁着的符咒骤然暗了下去,滚烫的触感不再显现。
林清寒偏眸看向一旁。
屋里的纸窗被什么东西顶出了一条缝,而后那道缝隙愈发得大,林清寒没去管,只默默看着。
耗费了不少时间,那努力的家伙终于挤进了屋里,是只灰麻雀。
小巧的麻雀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屋内,忽地煽动翅膀朝林清寒飞了过来,等要靠近人时又停在了木桶边上,爪子牢牢抓住边缘静静地看着林清寒。
林清寒垂眸看着这只麻雀,对方脖颈上挂着一个细长的玉哨,清透的玉体中存着一滴赤红的血珠。
麻雀就乖巧地站在木桶上,它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庞然大物,黝黑的圆眸中是探究。
倏然,一只修长的手从水中抬起,麻雀扇了一下翅膀有些戒备,但还是大着胆子没有飞走。
下一刻,那沾着水珠的手便抓住了麻雀,幼小的麻雀被这突然的动作下得惊叫了一声。
尖锐细长的声音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那只手开始渐渐收紧。
麻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力量悬殊,它不仅徒劳无获反而因为自己的动作掉落了不少羽毛,整只鸟都狼狈极了。
扼住它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继续收紧,麻雀开始不顾一切地反击,鸟喙张开毫不留情地朝着修长的手指咬了下去,鲜血顺着它咬出的伤口流出,一滴一滴落在水中将清澈的水染红。
大手没有收回,麻雀也较着劲死死咬着,似乎想跟这只抓着他的手同归于尽。
渐渐地,紧咬着的长喙松了开来,那双圆溜溜的小黑眸彻底失去了生气,在林清寒的注视下缓缓变成了血红色。
“嘭——”
藏在鸟腹中的符咒骤然起效,猛地炸开,内脏血肉都四溅开。
“啪嗒。”
挂在麻雀脖子上的玉哨也随即落到了地上。
林清寒没有抬手擦去脸上粘黏着的细小血肉,他望向自己的右手。
对方下手狠厉,往那鸟内贴了至少有三张的起爆符。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