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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林清寒体内还存了些对方的灵力,这禁制将他误认成了凌晏和毫无抵抗地自己解开了,省得他再用其他费时费力的方法将人救出。
“现在信了?”
林清寒问。
“你所图什么?”
齐泊沧没有立刻挣脱束缚,而是警惕地看向他。
“我要你告诉我关于齐家的一切,尤其是关于齐舟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于我。”
林清寒勾了勾唇,缓声道。
齐泊沧看向他,目光里多了些审视:“你要对付齐舟砚,为何?”
“你话有些多了。”
“我确实和齐舟砚不同路,但不代表我们没有共同的目的。”
林清寒敛下神色,握着长剑架在了齐泊沧的脖颈处,语气随意:“要么你在我身边当条摇尾巴的狗,要么现在就死在这。”
“自己选。”
齐泊沧的眼眸忽地亮了一下,他半眯着看着林清寒,对方那双桃花眼里平静如水,看人时多了些轻蔑的意味,像是看狗一般,冷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过了好半晌,齐泊沧忽地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是四海堂,还是虚妄秘境?”
林清寒略微挑眉,终于正眼看向齐泊沧。
这人倒是比他想象中得更敏锐。
长剑挪了一下,将那本就烙下红痕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
“嘶。”
齐泊沧愈发有兴致地看向林清寒,对方半点没收力道,但这也证明了他的猜测。
他们真的曾经见过,但如此惊人的样貌他只要见过便不会忘,为何初见人时他半分没认出来?
长剑又挪了下,林清寒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齐泊沧依旧看着他。
母亲的仇他已经得报,如今被人囚禁于此不过是死路一条,跟着面前的人说不定还能看到齐家更落寞的情况,也能弄清楚他认不出人的原因。
更何况有美人可看,何乐而不为?
“我选前者。”
齐泊沧声音低沉沙哑没了方才针锋相对的意味。
林清寒看着面前的人,不知哪点让人转变了态度。
但无论如何,这都合了他的意。
“好啊。”
林清寒轻笑一声,迎着对方有些灼热的目光上前两步,略微俯身身上那股清涩味扑了齐泊沧一脸,将人勾得直抬眸看着他,丝毫没注意他手上的动作。
如玉的手指在齐泊沧的脖颈处点了一下,瞬间黑色的符文蔓延开来,在他脖子上围成一个圈。
林清寒见成了也没停留,拉开了距离看向指节上同样的符文。
这玉见尘身上的法器就是花样多。
那股香气撤去,齐泊沧渐渐回神,他想要去摸脖子但又被铁链束缚住了动作,最后只能把目光放在林清寒身上:“这是什么?”
“狗链子。”
说着林清寒抬了抬手,无形的锁链连着齐泊沧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将人往前拽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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