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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性而爱,本来肤浅。
“我们又没有见面……”
他说。
“我还挺想你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睡惯了,身体都养成习惯了,哈哈。”
林开说这些平时不会说的话,企图隐藏真心。
梁天珩不回应。
我是不是又过界了?他没办法骗自己只把梁天珩当炮友。
他应该要学着偶像剧里的甜蜜语调,问一句你有没有想我?可是喉头干涩,仿佛生锈。
他靠在那,任由一支烟烧掉三分之二。
Joke突然过来,没发现林开在打电话,“有心事啊?”
林开把电话挂了。
可能是他年纪太小,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奉献出去的同时,连同心也一起。
从身体到心,他无比渴望着亲密关系。
这当然不是他想要的爱情,可反复确认,发现爱它确确实实地存在。
周泽看到林开泛红的眼睛,顿了起码三秒,语气软下来,“谁让你这么难过……那个炮友啊?”
他似乎见过太多这种情况,一语中的,“真喜欢上了啊?”
林开手上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Joke赶紧给他拿过来掐了。
“你要愿意讲呢,我听……”
周泽觉得自己成长了,如果以前遇上林开这样的,被情所困的年轻人,他怎么也会使尽浑身解数勾搭一番,春风一度谁也不吃亏。
喜欢不用去拥有,是放手,他颇为感慨地给自己点了支烟,老神在在地问,“你们这周是不是没见面?”
“嗯。”
“想见就给他打电话。”
林开只是摇头,他打了,他们也没话说。
除了做爱,他们没有别的共同话题。
周泽又提议,“要不咱们转个场,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他说的估计是圈子里的聚会,林开更不敢兴趣,“想喝酒,陪我喝酒吧。”
周泽想,林开真的防备意识太差,太信任别人,太天真,爱一个人也爱得轻而易举。
室内很热又焖,他们把酒搬到外面,林开几乎是自顾自地喝,喝得还是混酒,话多起来,说些,他对我很好,人也很好。
很会照顾人。
我问他会不会谈恋爱,他说不会。
周泽陪他喝,想问他锁骨下面的纹身,最终没问,帮他把大衣扣子扣起来,林开就乖乖地让他弄,林开里面穿了白色的法式的宫廷风衬衫,中间是系带子的,锁骨下面一大片的红。
脸上让小希画了一半盛开的玫瑰,妆被泪水糊了一半,深红浅红的亮片沾在脸上。
在到处装扮的小夜灯下,闪得很绮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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