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铁站门口,姜斯眼睁睁看着一身大牌、脸带墨镜的男人靠近,他手上拎的不是行李箱而是某高定代言产品一般,一路上吸引众人纷纷侧目。
“老姜——”
王兆掀起墨镜,张开双臂就要来个兄弟之间的拥抱,可惜被姜斯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脚上一双骚包粉跑鞋,格外醒目。
姜斯从他脚一连向上打量,最终定格在他那头荧光粉头发,对他这种变化致以礼貌地诚挚问候。
“你确定是刚从山里出来的?”
“怎么样,好看不!”
王兆臭美地拨弄下头发。
“在山里拍戏拍得,我都要忘了自己是个潮男了。
来之前特地去做的发型,换个发型换个心情。”
“是挺潮,我风湿都要犯了。”
姜斯对他时不时地抽风行为早就习以为常。
王兆,一个身处娱乐圈名利场的可怜打工人,常年在极致的潮和极致土之间来回打转,要么是跟着导演去深山老林拍戏拍的不见天日,要么是跑到电影节上做时尚弄潮儿的陪衬。
身体饱受导演和投资人的折磨就算了,精神上还要被刺激,面对如此大的贫富差距,久而久之精神不正常也在所难免。
“嘿。”
王兆心情格外好,搭着姜斯肩膀一起往外走去,“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
“别谦虚了,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
你发的视频我都看了,效果特别好,大白天都给我看得后背发凉,啥音效特效都不用弄,咱们主打一个原滋原味放上去,轻轻松松就拿捏那群评委。”
王兆越说越兴奋,情不自禁加大力气,啪啪两巴掌拍在姜斯肩上。
“老姜啊!
我都能想象到我们即将拿到大奖,全网爆红、走向国际的盛大场面了。
你往前看——”
王兆指着面前反光的地板,“这,就是我们以后要一起踏上的红地毯。”
姜斯抽动唇角,让他看了眼时间,“这才上午十一点,不是睡觉的时间。”
“我没做梦。”
王兆砸吧嘴,“你知道吗?张导其实也看见了,当即一拍大腿感慨自己不能跟你合作一把。
话说你这片子怎么拍的?就那个女主角从楼上逃命那段,看得我浑身毛骨悚然,居然完全被代入进去了。
以前没见你除了画画还能掌镜啊。”
“是演员选的好。”
姜斯对此认知还是比较清晰,片子时长太短,能讲完一个故事都不错了,压根用不上什么炫技的镜头和转场,全是常规拍摄手法。
王兆回忆一会,“也是,这演员确实不错。
你哪找的,很有天赋嘛。”
姜斯默默看了他一眼,勾勾手指,“你过来点,我跟你讲。”
“其实她们都不是人。”
王兆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
姜斯自顾自说道:“你感觉身临其境就对了,毕竟不是人类演得,这是有阴气加持的。”
姜斯说罢,以为他会安静会,没成想刚上车,王兆反应过来,一把摁在方向盘上,跃跃欲试,“姜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崇拜的人。
太聪明了,另辟蹊径啊,活该我们爆红!”
“...你不怕?”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