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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斯说完后,两位军人都沉默许久,互相对视,疑惑问道:“您是说,罗酆山地界的阴兵和被从宁市借调而来的阴兵联手才将阵法摧毁?并且宁市的城隍也前去帮了忙?”
姜斯点点头。
“好的,情况我们知道了。
谢谢您在这起突发事件中的帮助,我们会向上级如实汇报。”
他们收起笔记本和录音笔就要离开,姜斯冷不丁问道:“几十个东瀛人死在了这里,你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具体的不能告诉您,但是请相信,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企图损害我国国家利益的势力和组织。
诸位天师和您的事情已经结束,接下该是属于我们的战斗。”
其中一个军人说完,微笑着冲他和海棣一一颔首,转身离开病房。
姜斯反复琢磨这话里的杀气,明白这就是要让东瀛大出一口血的意思,不由浑身上下都舒坦许多。
不说他自己,就是官方估计也被东瀛这些年来的小动作弄得厌烦至极,这下有他们的尸体莫名出现在华夏境内,总算是有切实的证据去算账了,
沈笏忽地问道:“所以那架直升机也是你搞来的?”
“...应该是吧。”
姜斯有点心虚,姜老头之前找他要烧点纸扎飞机航艇什么的,他经不住一直念叨,干脆高价买了几个模型,一比一制作出纸质版烧给了姜老头。
不过碍于时间原因,他就做出了一架纸扎飞机。
没想到姜老头还真给用上了。
当晚看见天上的一架硕大纸扎飞机时,姜斯也是很震惊,本以为姜老头就是拿来玩的,哪知他是真的想干出点实事,推动地府向现代化转型。
“啪啪啪——”
罗杀女给他鼓掌,真情实感地感慨:“早知道我也去地府应聘了,说不定还能开上飞机。”
“......”
姜斯生怕她再突发奇想让自己折点更多纸扎飞机什么的,紧急转移话题,“魏鞅呢?他拉我垫背后不能跑了吧?”
“没跑。”
沈笏说道:“已经把他移交警察了,就算活下来,他面临的刑期也不会短。”
“那就好。”
姜斯放心了。
他刚醒过来就被拉着做笔录,又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眉眼间的疲倦之色越来越浓。
见状,沈笏和罗杀女识相告辞,说过两天再来探望。
海棣作势要送送他们,沈笏视线扫了他身上的病号服一眼,再看了看姜斯,说道:“行了,你们两个病号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吧,我们会走路。”
说罢,转身出门顺便将门带上。
海棣其实也就做个样子,最多把人送出病房。
沈笏这一搞,倒显得他多郑重似的。
他默默扭头和靠在病床上的姜斯对视。
姜斯好笑,抬手招他过来,“我不想睡觉,你陪我看个电影吧。”
海棣看他脸色没一点血色,神色恹恹还要勉强打起精神的模样,心脏顿时软成一团,什么都能一口应下。
别说只是看个电影。
就算是要电影院也会毫不犹豫买下来。
姜斯不知这位财大气粗的海总心里所想,百无聊赖看他去拿平板,隐隐又感觉这里实在太安静,不像是正常的医院样子,便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呢?周围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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