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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官人?”
娇月轻咬着唇瓣,娇艳欲滴,而看着许知予那期许的目光,终是败下阵来,垂下了眼眸。
可以吗?可以吗?许知予像是脑袋宕机了,只是心里答应着:当然,当然可以,娇月这是要和自己展露心扉么?
是么?
“当然可以!”
早点上药,早点好,娇月能说出来,应该用了她全部的勇气吧。
许知予自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表现得扭捏,清了清嗓子,咳咳,“当然,这药膏对各种疤痕都有效,早用早消除。”
但一想到是在娇月后背上的,心咋还莫名紧张了呢。
“那好,待会奴家烧些热水,我们都准备准备。”
准,准,准,准备什么?
涂个药而已,需要准备什么?
许知予瞪着眼,完全说不出话来,直到看着娇月转身离开,这才赶紧答道:“好!
上药前先清洗,效果会更好。”
举着手。
娇月侧头,答了个嗯,咬着唇瓣,挺直脊背,去厨房了。
一步,两步,三步……总觉得有一道目光,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后背上,烧得慌。
直到踏进厨房,呼~,后背抵着门板,手抚住心口,怦怦怦地跳动,脸早已烫得不行,自己怎还就那么说出来了呢?不过看那人反应,应该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吧?
应该明白了吧?又不是笨蛋。
许知予抚着刚抹了药膏的手腕,咝——,上药,好,可为何要等晚上?白天光线岂不更好?再说这会儿离天黑还早吧?抬头望了望天,此刻最多也就四点。
拇指指腹摩挲着手腕上那道最红的疤,心下思索,眼珠子转了转,莫非……娇月这是在对自己释放某种信号?偏头看向那早已超出自己可视范围的距离,心情复杂。
嗯——,哦哦——,点点头。
娇月稍稳了稳心神,她觉得始终得有一个人迈出这一步的,她也看得出,许知予是喜欢自己的,若不喜欢,上次也不会亲自己,还亲得那么热烈。
至于为何后来这人没了下步动作,娇月想了很多种可能,一是最近改造房子,太忙,或是上一次自己咬了舌头,扫了兴,亦或者是认为自己有抵触情绪,不敢再冒犯了……,杂七杂八,娇月想了很多,所以就在刚才,当听到许知予说‘让我们一起一点一点抚平这些伤疤’时,在她们对望的那一瞬间,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今晚再试一试。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提上药膏的事,各人忙着各自的事。
直到吃过晚饭,直到天黑,直到两人都清洗干净。
许知予后洗,她从浴室出来,站在门口,呼了一口气,她自然领悟到了,更她明白不论今晚是否有亲密发展,一旦自己给娇月上了这药膏,她们的关系定会变得不一样。
会有一种坦诚相待的感觉吧,至少在娇月看来是了,她认为她自己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安静地坐在桌前,等着许知予过来。
许知予紧张地捏捏手,摇摇头,或许自己会错意了,娇月就只想让自己给她抹药。
万一真到了那一步,自己就立马告诉她女儿身的事,但光想想就害怕啊,成亲三年,受尽折磨,人变好了,突然告诉她,其实我是个女的,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
许知予胡乱地挠挠头。
咝——,哎,沉一口气,推门。
今夜的房间有些不一样,明显要亮堂许多,并不是点的油灯,而是点的蜡烛,两根。
咳咳,许知予在门口轻咳了两声,“娇月。”
还以为娇月会钻进被窝准备好了,但并没有。
此刻她正穿戴整齐,甚至连发丝都梳得别致,还换了一件她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这副模样,反倒像是精心打扮过一般,端坐于桌前,安静而恬美,目光盯着眼前的红蜡,有些入神。
许知予向前走了几步,从她的角度看去,虽朦朦胧胧,却能看见她浑身晕着光,像一轮满月,熠熠生辉。
听见许知予唤自己,娇月眼角明显一颤,回神,不过先是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看许知予向自己走来,原本紧张的心,更紧张了。
放下茶杯,指甲掐着衣角,起身,“官人,洗好了?”
“嗯,洗好了。”
喉咙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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