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去旁边的木架上找一圈,也没有。
“诶,放哪里去了呢?”
很假呀。
药膏不就在桌子上?蹙眉。
“官人,药膏在桌上。”
裹了裹中衣,提醒道。
“哈,啊,原来在桌子上,你看我这记性。”
拍拍额头,又磨蹭了会,好在过来时娇月已经上床了,许知予松了一口气,呼~。
天呀,自己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呀!
娇月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说不紧张是假的。
许知予拿起药瓶,过去,甩了一下衣袖,端坐在床沿。
“娇月,我要上药了?”
纠结用哪一只手更方便,将药瓶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到左手,嗯,还是右手吧。
“嗯,好。”
然后两人又都不动了。
许知予这才反应过来,刚穿上去的衣服得自己来了脱-
_-||
“那我开始咯?”
先将药瓶放在床边,捻起衣领,当中衣一点一点滑落,烛光下,一条条,一团团,红的、青的、乌的疤痕露了出来,虽早做了思想准备,但还是刺得许知予眼睛生痛,不可置信,怎么这么多。
好在都集中在肩头,后背,向下没有。
许知予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双手颤抖。
好些一条条的,是三年前那次鞭刑后留下的;而最显眼,最长那一条长疤,是逃荒路上,死里逃生的见证;剩下零零散散都是原主打的,青一团,紫一团,印在原本白皙光洁的背上,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这怕是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会如此吧?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女孩身上。
迟迟没等到动静,娇月侧过头,却看见许知予在抹眼泪。
她哭了。
“官人?”
是哭了?是在难过?
许知予吸吸鼻子,轻嗯一声,强忍着情绪,这个女孩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呀?
“很丑,是吗?”
特别是那道从肩到背的刀疤,当年挡下流匪那一刀,原本以为自己能救下妹妹的,但并没有。
“没有~”
哽咽。
“这药,对这些陈年旧疤,能有效吗?”
语气反而出奇的平静。
“有,肯定有的。”
许知予已经哽咽得快说不出话了。
“嗯,那麻烦了。”
娇月侧过头去,闭上眼,泪水滑落,而从许知予眼里已看到她想要的结果了,没有嫌弃,只有心痛。
呼~,胸口仿佛有块沉重的石头压着,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微微闭眼,深呼吸,拧开药瓶,挖了些药膏在掌心,用手指晕开,然后轻轻抹在那些刺眼的伤疤上。
指腹抚上那一刻,娇月身子一颤,药冰冰凉凉的,触感却很柔软。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