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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的亲密接触有效地减缓了某种精神上的焦虑,青年有些急躁似的,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更深入的安抚。
温热的水面泛起涟漪,阿斯尔一边和他接吻,一边从浴桶里起身出来,带出的水迹沾湿了谢晏的白衣,便干脆一并脱了。
他伸手环抱住阿斯尔的脖颈,男人顺势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
……
阿斯尔离开王庭那日,是一个极好的晴天。
大军整装待发,谢晏一路送他出城,一身戎装的金发男人利落地跃上马背,又倾身低下头,与爱人交换了一个临别的吻。
短暂的亲吻浅尝辄止,很快分开。
阿斯尔凝视着谢晏漆黑的眼眸,认真许诺说:“谢晏,等我回来……”
“嘘!”
谢晏却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别说,别立fg!”
众所周知,在大战前夕说这种话是很不吉利的,什么打完仗就回老家结婚、钱包里老婆和孩子的照片等等,都是明晃晃的fg,这种套路谢晏可看得太多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该信玄学的时候还是要信一下的。
谢晏煞有介事,阿斯尔却不明白,“弗拉格”
,是什么意思?
虽然听不懂,但他还是乖乖闭上嘴,回握住谢晏的手,低头亲了亲对方柔软的掌心。
骑兵的队伍缓缓起行,重骑的铁蹄踏起滚滚烟尘,天际有猎鹰高飞,展翅盘旋唳鸣。
谢晏望着阿斯尔的背影渐行渐远,忽的转身跑向城墙。
仓促建成的台阶还未铺平整,他跑得跌跌撞撞,还差点被绊了一跤,终于攀上最高处的瞭望台。
“阿斯尔——”
他大声唤着那人的名字,在高高的城墙上远远望见对方回过头。
我等你回来。
谢晏眼眶微红,在心里无声道。
阿斯尔带精锐出征,留下的军队亦足够保护后方,谢晏留守在城内,也没有就这样闲着。
工人们在挖护城河时采集到了大量河沙,他总算不用舍近求远,指望着用达拉赫勒的海沙来烧玻璃,当即就在城池里的工坊区开辟了一块地方来做实验。
至于海边的那些沙子,当然也不能浪费,等到将来工艺成熟,他还能去那边建分厂,把各种玻璃产品远销海外,做大做强!
不过那都是遥远的畅想了,谢晏如今做玻璃最迫切的目的,主要还是供给医疗和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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