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阴霾的天空下起小雨,淋湿了她的心。
一路边走边想,她渐渐有些不寒而栗,本是各自寻欢的游戏,她也不介意多他一个观众,若真的是现实和臆想掺杂,那许嘉平为何眼睁睁的看自己发疯?
回到公司,梁悦直接闯进许嘉平的办公室,他正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杯咖啡,对她的到来仿佛早有准备。
“啪!”
马克杯被重重的砸在茶几上,顷刻间四分五裂,将大理石台面砸出一个小坑。
她不解气的拿起另一只杯子,又一次狠狠地摔了下去。
“啪!”
清脆的碎裂声撕开寂静,飞溅的液体灼痛了她的手臂,她毫不在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许嘉平轻轻的拾起落在身上的一块瓷片,用指尖抹去深褐色的咖啡液,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坐过来。”
见她一动不动,许嘉平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背后,伸出双臂抱住了她,
“既然是我把你拉进深渊,那我也一定。
。
。”
“放开。”
梁悦打断了他,她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径直走向办公桌,俯身打开笔记本,“密码是多少。”
“求我,我就告诉你。”
她冷笑了一声,在键盘上敲下自己的生日,顺利进入桌面,一边搜索着,一边对他说,
“许嘉平,你就算爱死我,我都不会爱你一分一毫。”
在层层文件的掩盖之下,梁悦终于翻到了那些私密视频,许嘉平甚至对每一个都做了命名。
【公寓-快递员-她喜欢礼物】
【公寓-按摩师-她累了】
【公寓-邻居-她在气我】
【公寓-我弟弟-她居然那么投入】
......
梁悦忐忑的点击每个文件,握着鼠标的手不禁颤抖,她快速的拖动进度条,生怕在看到哪一个视频里看到只有她一个人自导自演。
一个小时过去了,她的手心已经出汗,却丝毫没有看到任何异常的内容。
她长吁一口气,转而看向许嘉平,“就这些?”
许嘉平无奈的说,“悦悦,我只在你公寓装了摄像头,其他的地方我看不到。”
“早知道就不该用你的心理医生。
毫无隐私。”
“林医生没有透露你的任何咨询内容,只是刚刚你神色慌张的离开,他有些担心,才通知了我。”
许嘉平将手机里的视频投影到墙上,“你自己看吧。”
视频里的背景是试衣间,手机的角度是从地面仰拍。
梁悦回想起来,是家宴那天。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