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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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他捂着胸口狼狈倒地求饶，额头贴在皮鞋上，急促地喘息，鼻息间满是鞋面上的牛皮发出的味道。

nbsp;nbsp;nbsp;nbsp;“对不起，对不起——”

nbsp;nbsp;nbsp;nbsp;“滚！”

男人嫌他弄脏自己的鞋，抬脚踹到他脸上，把人踢开。

nbsp;nbsp;nbsp;nbsp;厌恶道：“我让你去给石单行下蛊，结果他好好地多活了半个月。

你说趁机可以再除去一个天师协会的人，可现在呢？有一个人死了吗？”

nbsp;nbsp;nbsp;nbsp;“废物，八嘎！”

nbsp;nbsp;nbsp;nbsp;“对不起！

是我的错。”

孙余掐着手心，感受生命被别人握在手中任意践踏的痛苦，咬牙切齿道：“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nbsp;nbsp;nbsp;nbsp;“今天最后一天，石单行如果还活着，你明天和他一起去死。”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孙余退出包厢，出了门，风一吹，他感觉身上一片冷意，原来身上早就被冷汗浸了个湿透。

nbsp;nbsp;nbsp;nbsp;他抵着墙面，半晌冷冷笑了笑。

nbsp;nbsp;nbsp;nbsp;这样子和一条任人宰杀的狗有什么区别？

nbsp;nbsp;nbsp;nbsp;他换了身衣服，重新打扮成一副整齐的精英派头，再次回到医院。

nbsp;nbsp;nbsp;nbsp;推开病房门，正对上早就等在这里的姜斯含笑的眼睛。

nbsp;nbsp;nbsp;nbsp;“孙先生，你终于来了。”

姜斯含笑朝他致意。

nbsp;nbsp;nbsp;nbsp;“告诉你个好消息，石先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相信不久他就能醒过来。”

nbsp;nbsp;nbsp;nbsp;“你——”

孙余刚要露出惊喜的微笑，便看见姜斯拿着一张黄色符纸把玩，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一样来回翻折。

脸色瞬时一变，笑容僵在脸上。

nbsp;nbsp;nbsp;nbsp;“既然你来了，我们就好好聊一聊关于这张符纸以及你送的人俑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孙余立刻道，“什么人俑，我听都没听过。”

nbsp;nbsp;nbsp;nbsp;姜斯垂眸盯着那张符纸，手指灵活地将它折成一个人形侧脸，举在自己面前，漫不经心道：“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要干过的事情，必定会留下痕迹。”

nbsp;nbsp;nbsp;nbsp;“你找人，人会出卖你；你找鬼，鬼也能出卖你。

恰好在我这里，无论人和鬼，我都有门路问到我想要事情。”

nbsp;nbsp;nbsp;nbsp;“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孙余握紧手掌，再次否定。

nbsp;nbsp;nbsp;nbsp;这次他想转身离开病房，推门却撞上一堵人墙。

抬头发现是一个从没见过的高个男人。

nbsp;nbsp;nbsp;nbsp;对方冷冰冰的目光表示，他就是故意堵在这里的。

nbsp;nbsp;nbsp;nbsp;孙余气愤转身，质问姜斯：“姜老板，这可是病房，你到底想怎么样？”

nbsp;nbsp;nbsp;nbsp;姜斯晃了晃手中的黄色折纸小人，“你看看，熟悉吗？是不是和石单行的情人、那位他自封的知己很像？我没折错吧？”

nbsp;nbsp;nbsp;nbsp;“孙先生，你和石先生认识至少也有十年了吧？他喜欢什么样的人，对你来说早就了如指掌，顺着他心意培养一个女人送给他，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件难事。”

nbsp;nbsp;nbsp;nbsp;“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想给他送个女人。

难道你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