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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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匆忙安置好王兆后，姜斯收到沈笏发来的消息，同样是说石单行已经死了。

nbsp;nbsp;nbsp;nbsp;车厢内的前置镜子清晰映出姜斯那张被光照亮半边的脸，他和自己对视，眼中倒影也是他自己。

琥珀色的眸子因为光照更加地透亮浅淡，眼中一点高光随着光源的移动而变化。

高照的太阳变成一盏炽白色顶灯落在他眼中。

nbsp;nbsp;nbsp;nbsp;“死者石单行，死亡原因被人用锐气剖开腹部，导致大出血。

死亡时间在中午十二点三十分至四十分之间，误差不超过十分钟。”

nbsp;nbsp;nbsp;nbsp;警察讨论的声音响在姜斯身后，他站在石单行死亡的卫生间里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nbsp;nbsp;nbsp;nbsp;沈笏让他来现场跟着警察看看情况。

其实无论是沈笏还是姜斯，他们心里早就有了猜测，石单行不是死在人手上，或者说，他不是被普通人杀的。

nbsp;nbsp;nbsp;nbsp;石单行死亡状态还映在姜斯脑海中，被剖开腹部，流了一肚子的肠子和血。

地面上都是湿漉漉的血水，分不清到底是血流得多还是从水池里溢出来的水多。

nbsp;nbsp;nbsp;nbsp;沈笏从一旁跨过地上的白色粉笔印迹，走到姜斯身边，“查了监控。

没有一个人进来过。

外面有天师轮流站岗，也没发觉有什么鬼怪能溜进来。

这就很奇怪了，石单行总不能是自己剖开肚子的吧？”

nbsp;nbsp;nbsp;nbsp;姜斯看见沈笏在说话的时候，自己的身影也随之在动。

眸中的倒影同样也在动，那一刻，仿佛他不只是一个人。

nbsp;nbsp;nbsp;nbsp;“他可以是自己剖开自己。”

姜斯突然道：“我们为什么会觉得影子鬼和婴头蛊是两种东西呢？有没有可能，它们本质其实是一个东西？”

nbsp;nbsp;nbsp;nbsp;“一个是精怪，一个是蛊，怎么会是一种东西？”

沈笏道。

“你是最早发现的，这其中的差别，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每一个字都是不同的种类——”

nbsp;nbsp;nbsp;nbsp;“不是这个意思。”

姜斯打断他，微微侧头看他，语速极快：“我是说，影子鬼是由石单行的影子而变，婴头蛊是他的孩子制成，本质上不都是石单行的化身吗？是石单行造就它们的诞生。

只要石单行活着，无论我们再怎么防备驱赶，甚至我从石单行身体里拔除蛊虫都无济于事。”

nbsp;nbsp;nbsp;nbsp;“它们和石单行早就血肉相连，根本分不开。

也就是说，石单行必死。”

nbsp;nbsp;nbsp;nbsp;最后两字咬字极轻，姜斯不由为之前的天真感觉可笑。

nbsp;nbsp;nbsp;nbsp;沈笏醍醐灌顶，“难怪连石太太都醒了，他这个有借命加持的人还不能醒过来。”

nbsp;nbsp;nbsp;nbsp;“我不久前去找付姐聊过一次。”

姜斯把自己获知的信息和沈笏讲了一遍，“孙余现在在哪？”

nbsp;nbsp;nbsp;nbsp;“还在看守所，我怕他有危险，找人先看起来了。”

nbsp;nbsp;nbsp;nbsp;“问他从哪里找到的石单行情妇。”

姜斯道。

“之前没想过，宫田野这么废物的人居然能炼出来婴头蛊，这不免太容易了吧？如果不是宫田野找了别人帮忙就是母体的原因。”

nbsp;nbsp;nbsp;nbsp;沈笏大步流星出门打电话，十几分钟后再次回来。

这次他的脸色也阴沉下来，“是宫田野给他推荐的。”

nbsp;nbsp;nbsp;nbsp;“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