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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刘管事躬身回到:“我亲眼看着马车走远的,这回小畜生倒是听话。”
“由不得他不听话。”
盛鹤礼眼神幽幽,声音里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他娘的尸骨可在盛家手里。”
刘管事脱口而出:“他娘?鸢娘的尸骨不是早就……”
盛鹤礼抬起眼皮。
刘管事悚然一惊,连忙低下头,冷汗浸透衣背。
良久,他听到盛鹤礼问道:“给明流仙长的修书,可是送到了?”
刘管事连连点头:“昨日便送到了,仙长说,一切有他,盛家可安心。”
明流不是有的放矢之辈,他既然让盛家安心,便是对泽宇洗筋伐髓之事有十足的把握。
也是,即便没有十足的把握,失败了也有小畜生受着。
如此算来,用一块毫无价值的玉牌,换取小畜生一条命,这买卖值当。
盛鹤礼放下心来,沉吟片刻,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差人看着小畜生,洗筋伐髓之后,泽宇若是平安无事,他不用回盛家了。”
……
长生门离盛京不算太远,乘马车不日便能到达。
官道之上,车轱辘滚滚而过。
盛秦衍靠坐在车壁之上,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扯了根布条随意束在脑后,发尾垂到身前。
他指腹抚摸着玉牌的表面,黑色的瞳眸深不见底。
马车后面有人跟着,还不止一个。
盛秦衍知道是谁派来的。
上一世,盛泽宇洗筋伐髓失败,他险些稀里糊涂当了盛泽宇的容器。
他拼掉半条命,好不容易从长生门逃出来,就被盛家派的人拦截住了。
盛家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留他的活口。
天光大盛,明媚光线穿透车帘,晕上盛秦衍垂下的袖角。
宽袖之下,盛秦衍动了动手指,垂眼看着玉牌:“想喝血吗?”
前十六年,林澄躺在医院里。
来到异世,也几乎都呆在后院里。
这是他第一次到外面。
盛京繁华,叫卖之声,交谈之声……此起彼伏,完全可以想象到的热闹与喧嚣。
虽然隔着玉牌,断面投映进来的画面是空荡荡的马车,但是林澄还是很兴奋。
他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萦绕在他周围的香气也越来越浓。
孩童干净清脆的声音突然传进来,林澄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微张着红软的唇肉,疑惑地“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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