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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瞅了一圈,连牙齿上都看过了,也没看到什么脏东西。
陈悯之:“我嘴上没什么东西啊。”
秦陌声音冷冰冰的:“你嘴巴都肿了,自己不知道吗?”
陈悯之:“嗯?有吗?“
这次他对着前置镜头,仔细瞧了瞧,才发现好像是有一点肿,但程度很轻微,要不是秦陌提醒,他一整天都不会注意到。
陈悯之:“哦哦,应该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蚊子咬了。”
睡着的时候被蚊子咬的话,等醒来的时候蚊子包就会消散大半,差不多就是他现在嘴巴上这个状态。
不过这蚊子咬得还挺均匀,没有让他的嘴唇变得薄一块儿厚一块儿,应该在他嘴上叮了不止一个包。
陈悯之感叹:“唉,秋蚊子咬人比夏天的蚊子还狠,幸好这蚊子是在我睡着时候咬的,不然得痒死我。”
秦陌落在桌下的五指无声攥紧了。
他百分之一百地确定,导致陈悯之嘴唇肿起来的元凶不是蚊子。
因为在陈悯之脖颈侧后方的白皙肌肤上,印着一枚青红色的咬痕。
这痕迹的位置十分巧妙,在左耳后方的下面一点,刚好在少年自己看不见,旁人却能够清楚看见的地方,就像故意留在那里给人看的。
仿佛一个明晃晃的,充满占有欲的挑衅。
秦陌目光死死盯在陈悯之身上,几乎把少年印着吻痕的脖颈盯出一个洞来。
而他身侧的陈悯之,正毫无所觉地一边拿出书本,一边念念叨叨着:“你说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蚊子和蟑螂这两种生物呢?要是这两种东西都灭绝就好了。”
秦陌森森道:“是啊,都灭绝好了。”
陈悯之看着男人咬牙切齿的神色,心想,看出来了,秦陌是真的很讨厌蚊子。
待会下课了,去买一盘蚊香送他吧。
*
最后一节选修课上完,已经是晚上十点。
陈悯之从综合楼走出来,拐入了他常走的那条小道上。
这条路途径一片茂密的小树林,是从综合楼回宿舍最近的一条路,因为是穿林而过,路途也不长,故而中途没有设置路灯。
林子里都是几十年的大树,枝条遮天蔽日,白天看着幽静,到了晚上却显得有些渗人。
风一吹,树叶沙沙摇起来跟鬼哭似的,因而,很少会有人在晚上走这条路。
但陈悯之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向不信鬼神,一开始他走的时候还会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后来熟悉路了,便连手电筒也懒得开。
陈悯之踩着一地清冷的月光,嘴里轻松地哼着歌。
算起来,已经快到月底了,他的第一笔工资该发下来了吧?虽然头一个月没有干满,但应该还是能拿不少钱,等拿到工资,他就——
想到“就”
的时候,他的思绪戛然而止。
因为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拖入了漆黑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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