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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棉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走。
她还是站在桌子边,低着头,心里略微有些想说的话,却没整理好怎么说。
他先打破这种僵持,说:“你怕我害你吗?”
“还是灌醉你?用水?”
似笑非笑地说完,林聿举起杯子先喝了一口。
林棉依旧没有看他,这样的话让她原本有所稳定的情绪起了波动,身体已经预备离开。
可林聿没有允许,直接立到她正前方,把她抵在案桌和自己的身体间。
冷气从斜侧方吹过来,寒意爬上两个人手臂皮肤。
“你还欠我一个问题。”
林聿说。
林棉抬起头。
她想起来了,是之前电话里,他要她认真思考的问题,留了时间给她,这些天已经够久。
林聿也看出她已经想起,但林棉却是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看着她,表情更温和,对她进行一种诱导:“你不是说过,看见我就好了吗?”
他的身体倒是诚实地迫近她,不算真正侵犯她。
但林棉知道自己脸上的每个细节都被他看得清楚。
木质案桌的一个尖角硬硬地顶住林棉的后腰。
“不好,”
她用肯定的语气说,“我看见你一点都不会好。”
他对她做的所有就这样轻易被否认掉了。
这根本不是林聿要的答案,心立刻很烦躁起来。
就是这样的时刻,他比她更容易烦躁,这意味着她真的在拒绝他。
她根本不懂,今天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让他那样心动徘徊,所以不能放她走。
她的眼皮上有一层黛绿色,涂得很轻盈,只有眼皮褶皱起来,颜色才会更深,难怪这样妩媚。
妩媚,他第一次在她身上认真地想起这个词。
她真的开始,有了那样的意思。
他忍不住。
林棉躲避着,她是不允许他就这样吻她的。
不明不白地。
很多事不是吻就能解决的,她也不是他通过吻就能解决一切的女人。
奇怪,脑子里出现的为什么是女人,林棉想。
只是,林聿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
舌头入侵进来,毫无快感可言。
羞耻先到。
林棉在他们两人的唇间抗争他,获取自己。
可是他的力气远比她大,也不怕痛的样子。
小包没来得及扣上,里面的口红滑落,砸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聿晃神,林棉趁机狠狠咬他一口。
她推开他,又用双手推开厚重的门,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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