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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纳闷地凑近观察一会儿,胡子扎在人脸上。
变成尸体死掉了吗?
他凑过去趴在人胸口,听着人有力的心跳才放下心,困困地一头扎在人胸口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谷梁泽明才睁开眼。
耳边是山间的鸟鸣。
头晕,记不起什么。
他确定自己的亲兵还没找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谷梁泽明闭眼缓了一会儿。
他头受了伤,先前并非全是迷惑瓦剌。
如今已是昏昏沉沉,勉强清扫了周围的痕迹,没想到醒来后却记不清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想站起身,才发现自己膝上盘着只温暖的白猫。
他动作一顿,一言不发地把猫挪到地上,起身离开了。
装睡的辛夷:OwO?
人,怎么一点也不懂感恩。
他骨碌爬起来,蹲在原地等了半天,以为人走了,正要无趣地离开,忽然听见一点动静。
紧接着,就看见长剑插着只血淋淋的兔子挑开周围枯枝,人走了过来。
谷梁泽明回来,见猫还没走,看见他手里的食物,甚至还期待地凑近了些。
谷梁泽明垂眸打量了一会儿,启唇:“怎么一点也不怕人?”
小猫看了他一眼,走近,抬起屁股,一坐,坐在了谷梁泽明靴上。
谷梁泽明:“...”
他无言地用树枝串好兔肉,均匀地灼烤着,等快好了,又问。
“你吃不吃?”
辛夷听懂了,双腿伸直抵在身前,一副端庄的小猫等待样子。
小猫不会扑上来吃,只会抬头看看,一双蓝黄相间的眼睛泛着光。
好像在问。
还有吗?有猫的一口吗?
也很乖。
谷梁泽明长睫颤了颤。
若是往常,他恐怕会起了收养的心思。
可是现在,却疑心这是有驯兽之法的瓦剌人的宠物。
不然怎么找来一批批的人,都是瓦剌人。
他这么想着,刀尖却没有朝向白猫,而是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来。”
“...”
就这么生活了两天,某天下午,一人一猫忽然听见外头有动静。
白猫警惕地站起身,被抬手按住。
连抗数旨,军备断绝,如今已是腹背受敌,若不成功,回京后就是理所当然的惩罚。
谷梁泽明的神经已紧绷到极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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