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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照玄轻抵她的额头,和她鼻尖相碰,哑声道:“那你教教我啊……”
丝丝呢喃擦过唇瓣,像快要收缚的网,引诱她这只破茧而出的蝶,竭力扑了上去。
她伸舌闯进他的齿关,顶得他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到柱子,供他屈身倚靠,承受她在他口中猛烈地搅弄,交换的津液源源不断,他听到了自己连续吞咽的声音,像晒了好久反被丢入新水域的鱼,本能却又陌生地吐吸。
阿九一直睁眼观察着律照玄,见他不复方才的狂妄,她收回舌,含咬他的下唇谑笑,“这就是真正的吻,是不是很恶心?”
“确实恶心,”
律照玄捧住她的脸,“但只要和你,我不觉得恶心,你说奇不奇怪?”
阿九无语,冲律照玄翻了个白眼,他唇角上扬,抱紧她交换位置,反攻上来。
桃花目下的泪痣好似撞入她的瞳眸,占据全部视野,它近在咫尺,显得模糊不清,她仿佛堕到了一片迷蒙的血红中。
虽师承她的技艺,律照玄的吻则多了慢刀子磨人的耐心。
勾缠她,鼓动她,两条凉滑的舌互相摩擦,像为彼此取暖,越发滚烫的唇舌不再属于自己,渐渐融化在他散发着兰麝香气的吻里。
她透不过气,晕乎乎地合上眼,视觉停留中的无边血红像霞光下沸腾的潮水,倒灌进身体,她人生中第一次生出湿黏的欲望,不自觉加重喘息,排遣那潮涌般的酥痒。
难耐时她胡乱推他,含混道:“不准……对我用……摄魂术……”
律照玄抓住她的手,按在柱子上,深深吮吸一口她的舌尖,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他喘着气,幽幽笑道:“没有哦,我没有用摄魂术。”
他满足于她的反应,圈拢她的手腕来回滑动,“难道靠我本身便不能让你动情?”
明明在问她,听他的语气却不容置疑。
她当然也无法反驳,凭他的容貌、风姿,无需摄魂术加持,足以颠倒众生。
这个人的自恋向来有恃无恐。
但比起沉迷男色,阿九宁愿自己受魅术所惑,然而对方非要点破,她不自在地扭过头,见他的手依旧不老实,撒气道:“莫非我的手腕很好摸,从沾烟阁重逢至今,你还摸个不停?”
“……”
沉默片刻,律照玄问出他酝酿已久的话,“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腕上总是绑着条青色发带,怎么不戴了?”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那来自另一个男人。
阿九懒得骗他,道:“常言睹物思人,现在我不想了,自然不再需要它。”
她念念不忘的人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以律照玄的性子,势必要问个清楚,但见阿九不以为意的模样,料想那仅是一段朦胧的过去,连她自己都当不得真。
若计较起来,未免让她看低,他只好压下心头酸涩,不甘地问:“你的吻,教过多少人?”
“这个嘛,我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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