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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时,发现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温软而柔软的被子。
唐锦!
我突然想起我和唐锦还有龚柏泉去看紫星的演出了,可我看到一半却昏倒了。
是谁送我回来的呢……是唐锦吗?
我掀开被子跳下了床,跑出房间去找妈妈。
妈妈正在厨房做饭,看到我急急忙忙跑进厨房有点惊讶。
“妈妈,昨天是谁送我回家的?”
我拉着妈妈的袖子着急的问。
“是个男孩子。”
妈妈关小了煤气灶上的火,转过头对我说。
“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我焦急地追问着。
妈妈疑惑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他把你交给我,没告诉我名字就走了。”
“那他长什么样?”
“当时太黑,我也没有看清楚。
就记得……”
妈妈紧锁着眉,想了想说,“他个子高高的。”
是唐锦吗?还是龚柏泉呢……
他们两个个子都很高,我无从判断,只能落寞地走回房间。
因为发烧,加上淋了雨,我的感冒更加严重了。
这一病就病了一个多星期。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扁导体化脓了,结果输了一个星期的青霉素。
妈妈天天早上陪着我去医院,输液到下午再带我回家。
这一个星期,我过得浑浑噩噩的,每天就是无止尽的输液。
从早到晚,看着点滴瓶里的点滴一滴滴地顺着滴灌落下,输进我的静脉。
我的身体被青霉素洗涤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并没有洗涤掉我对唐锦的思念。
这一个星期,我对唐锦的思念越来越强烈,可以说是与日俱增。
有好几次,我都有一股拔下输液管,冲到唐锦面前地冲动。
可是我还是忍住了。
我的尊严和我的感情已经被击碎了一次,我已经没有勇气再跑到唐锦的面前,等待着他再次击碎我的满怀的期待了。
我也不想再受到龚柏泉的嘲笑。
我已经犯了一次傻,可是我不能再在同一件事上犯同样的傻。
想起我和唐锦在游乐场游玩的画面,还有在医院那段短暂的时光,我的心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的剜着,跟遭受凌迟般痛苦,没有止尽。
我以为我和唐锦可以就此一直快乐下去,却没想到幸福那么短暂。
只是一眨眼,我就已经从天堂跌落,跌进了暗无止尽的地狱。
但我不怪唐锦,是我自己痴心妄想,是我自己太贪婪了。
原本我只要远远望着唐锦就好,可是我却压抑不住自己的贪婪,一点点的靠近他。
后来我觉得我只要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快乐的样子,我就很幸福了。
但是我却不知道,我正一点一点的变得贪婪,甚至妄图唐锦也能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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