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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衍小朋友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谢真沉默半晌,努力消化着大悲大喜,最终沉沉地“嗯”
了一声。
两人不知抱了多久,南阿蛮闭上眼睛在他怀中享受片刻宁静,最后还是肚子的叫声将两人分开。
谢真起身小心翼翼地为她端来早已备好的粥,走到她跟前儿,南阿蛮眼睛揉了又揉,视线落在屋中各处,落在谢真身上,最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一点点沉下。
她看不到颜色了,视线也变得模糊。
察觉到不对,谢真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细细观察她的神情。
“阿蛮,可是有什么不适?”
南阿蛮闻言只笑了笑,随后接过碗:“我没事,就是睡久了,一时间不适应光线,等到晚间灯光要点亮些才好。”
谢真应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师父和归墟子前辈都很挂念你,我差人同他们说一声。”
说完便往外走去。
待他走后,南阿蛮干巴巴地喝着碗里的粥,她没了味觉,视觉也在渐渐退散,不知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
苍溪与归墟子为南阿蛮诊断,两人听闻南阿蛮醒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再不醒来,谢真恐怕就压不住了。
同三年前那场战役一样,他在战场上大开杀戒,一夜之间屠尽逆贼,抓了乌尔之后严刑拷打之下才知,他不过也是受人蛊惑,至于解除南阿蛮身上咒法的解药,根本就没有。
谢真砍下他的头,在黎城上一直挂着,现在估计已经风干了。
他那日归来,浑身血污,跌跌撞撞跑去雪月园,看到的就是南阿蛮沉静地睡着,怎么也叫不醒,气急攻心,一口血吐出,也跟着昏了过去。
若非归墟子带来往生镜的一角,查看南阿蛮无性命之忧,还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此子不可控,若比作凶剑,南施主就是一把持剑人,时间能制住他的人,除南施主外再无其二。”
归墟子那日语重心长对苍溪说了这番话,叹着气离开。
苍溪又何尝不知道呢,谢真现在,只有南阿蛮能控制住了。
“师父,前辈。
二位劳累。”
一身黑金锦袍的谢真缓缓出现,人模人样,看着有礼有节,归墟子可没忘他那日发疯的模样,活像个野兽。
此刻他手持一面古朴铜镜,立于南阿蛮面前。
这便是往生镜的一角。
“阿弥陀佛,不妨事。
南施主能醒来,全是她的造化。”
他专注手上动作,抽空回了一嘴谢真。
苍溪翘着二郎腿,在一边啃着瓜:“她没事就好。”
南阿蛮心里沉闷,另一个世界的谢真下了禁制,不能说出有关他的事,他得想想如何才能把一切告诉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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