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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翻。
穿着围裙,光着屁屁,正在烤馕的厨师男。
抱着浆果,泪如泉涌的猪头男。
举着板砖,大喊着虽远必诛的金刚男。
跻身花草,正在浇水施肥的花匠男。
……
就没几张穿好衣服的,几乎都是半裸,最后几张,更加刺目,光着膀子跳新疆舞的,斜眼歪嘴打麻将的,拖着沙发拉着小正太四处捡破烂的沙雕男,目光停留最久的一张,头戴丁丁帽,举杯邀明月……
张张惟妙惟俏,个个呲牙狞笑,极尽恶搞之能事,多才多艺哈?小兔崽子!
牙膏混合着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鲍皇叔饱满结实的胸大肌上。
宇文颢不怎么会做正餐,早餐倒是弄的有模有样,炒鸡蛋嫩黄,烤面包酥脆,摆成花样的培根,果汁、咖啡应有尽有,鲍皇叔的盘里还有一份土豆沙拉。
可惜,阳光早餐却没有获得任何嘉奖,鲍皇叔一边吃着盘中餐,一边盯着对面的宇文颢,眼里精光闪闪,碰到宇文颢投来的目光,就笑一笑,笑容颇值得玩味。
“东西不好吃?”
宇文颢问。
“美味佳肴。”
“我脸上有东西?”
“光滑如镜,苍蝇落上去都能劈叉。”
“那你老盯着我干嘛?”
“我在欣赏你!”
鲍皇叔缓缓地咬了口面包,一字一顿地说,眼睛还在宇文颢的脸上来回打转。
宇文颢停止了进食,冷眼瞅着神情叵测的男人,须臾,开了腔:“长的就是让人看的,行,你慢慢看。”
拿起刀叉,继续吃早餐,目光飞过去,鲍皇叔又是诡异的一笑。
“我决定了,咱们还是去黄石吧。”
鲍皇叔忽然又提起出行的事。
“有点晚,可以先规划一下行程,看看还有没有能预订的酒店。”
“就按你们上次设计好的行程就行。”
宇文颢再次放下刀叉,直视鲍皇叔。
鲍皇叔凉凉地笑道:“do你上次想do却没do成的事。”
“鲍玄德,你什么意思?”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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