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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颢没再说话,反手搂住鲍皇叔的腰,一片绿荫下,男孩仰起头,目光融融,期待地看着男人。
鲍皇叔回望着,不经意地笑了,话问的也很暧昧:“你这是想我吻你吗?”
“不,是我想吻你。”
宇文颢的唇落在男人的唇上,轻轻柔柔。
鲍皇叔也轻轻回应,嗅着男孩特有的清幽气息。
一个缠绵而极尽温柔的吻,天地恍若失色,不远处的大棱镜泉,奇幻斑斓,映入男人闪亮的眸中,宇文颢深深凝望,轻声说:“鲍玄德,我喜欢你。”
男人笑了,将头抵在男孩的额上,抚着他的耳朵,继续笑着,又将他拉进怀里,双唇凑到发红的耳边,低声说:“嗯,我也是,挺喜欢你的。”
宇文颢慢慢掀起眼帘,鲍皇叔说的这句挺喜欢你的,怎么听都和自己说的喜欢,味道有些不同,至于差在哪里,一时也说不清,此时,看不到男人的脸,便将距离微微拉开,去寻那双深邃的眼睛,男人的眼里也含着笑意,湿亮亮的,却总有种莫名的惶惶。
“如果有一天……”
鲍皇叔的声音低低沉沉:“我是说如果,我离开这里,离开加拿大,你会和我一起走吗?”
这个问题好像不是第一次接触到,隐约记得鲍皇叔似乎在哪里提过,宇文颢努力回忆着,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鲍皇叔不喜欢加拿大,任谁都看得出来,但也不可能回国去,至少现在不能,宇文颢轻轻蹙起眉宇,揣度着问:“去澳洲?”
鲍皇叔没吱声,默默地盯着宇文颢。
“欧洲?如果移民那里,最好还是英联邦属地……”
“不,颢颢,”
鲍皇叔打断了他:“我说的是……回国去。”
宇文颢沉默了,鲍皇叔那双欧式的深目里,滚动着期待。
宇文颢终于想起来了,在阿岗昆度假木屋的湖边,鲍皇叔曾有意无意地问起过,他愿不愿意回国去,当时,自己斩钉截铁地回绝了这个可能。
“恐怕…不能。”
宇文颢再次给出了同样的答案:“我可以去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国家,就是不能回国。”
鲍皇叔的唇边依然挂着浅淡的笑:“好,我知道了。”
男人也同上次一样,带着歉意说知道了。
心底仿佛被钻了个小孔,有什么一点一点顺着这个孔往下渗,渗的人心慌,宇文颢又将身体靠进男人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抬眸问道:“你和我在这里,难道不好吗?”
鲍皇叔重新将唇贴回他的耳边,吻着:“好,当然好了。”
“不行,重说。”
男孩尤嫌不足,微微执拗着。
男人嗤地笑了:“你最好,我最爱,行了吧?”
“不行,重说。”
“来劲了?”
宇文颢十分严肃地望着他。
鲍皇叔讨饶似地点点头:“我特么爱死你了,没你我特么也不活了,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舍身忘我、精尽人亡。”
“妈的,真贫。”
“矫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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