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席昭哼笑一声:
“准备准备吧,应该要‘逼’我们上场了。”
……
席昭很早就注意到了,明天杰总会在某个时刻故意加大下注筹码,以此给场内竞争者增加心理压力,林教授没必要硬扛,弃牌就弃牌了,明天奇虽不会退出,但接下来的换牌也会更加保守,最后导致的结果便是公共余牌的数量始终大于或等于2,即,不触发“强制洗牌”
。
为什么他一定要拿到最后几张牌?
带着这个疑问,席昭再度回顾所有对局牌型,并于亲自上手实践一局后验证了猜测——“黑桃A”
就在最后几张牌里。
荷官是明天杰的人,可如果开场就把“黑桃A”
发给他们,那也太容易被人看出端倪,因此才以巧妙的洗牌技巧将“黑桃A”
固定在牌序末端,如此便呈现相对公平的对局——
大家手牌随机,每次提出的换牌也是由自己决定,获胜与否可不就看组牌策略和一定的运气么?
可事实真就如此?
席昭回忆起介绍规则时路骁提出的疑问,以及齐朗清“很少开局换三张”
的回答。
在场都是聪明人,都能想到他对路骁的那番解释,聪明人行事总会多考虑几步,尤其当自己的对手同样聪明绝顶。
齐朗清那句话无意识给大家植入了一个观点,“开局不要换三张”
,这样就保证他们对后续余牌的操控空间更大。
众人从此刻便已入局。
当然,就算开局换了三张也无妨,短牌局保证了每个人的初始手牌不会太差、大幅筹码的加注、场上对手的言语及状态压迫……人不是机器,环境对一个人的决策其实有很大影响,而固定一张“黑桃A”
入手的明天杰一方,只需尽可能优化剩下四张牌的组合,操作难度和心理压力都比其他人小了不少。
知道了出千的手法,接着就该破局。
席昭迅速想到了利用“强制洗牌”
机制,但什么时候触发也是个关键,倘若他和路骁做得太明显,齐朗清也可以在自己的轮次强制洗牌让“黑桃A”
来到自己手中。
只有第二轮,也只能是第二轮换牌,荷官和齐朗清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回到眼下牌局。
“强制洗牌”
的瞬间,被固定的“黑桃A”
发出一声死亡哀鸣,重新组合的六张余牌在桌面并列摊开,席昭问:
“还是说,你找不到你的幸运黑桃A了?”
齐朗清注视着少年的指尖,那骨节修长得近乎锋利,指盖表面盈着珍珠母贝一样的冷光,手背淡青色的经络蜿蜒向下,直至没入衬衫衣袖。
良久良久,alpha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勉强说道:“席同学真会开玩笑,我又没有特异功能,怎么能知道黑桃A在哪?”
依旧没看桌面手牌,席昭向后靠上座椅,意味不明地笑笑:
“是么?”
沉默之中,路骁悄咪咪地使了个眼神——你猜他会换几张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