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该问的已经问了,人也已经替薄舒给留下来了。
任务圆满完成的周翰宁终于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开始乐呵呵地狂吃火锅。
一边吃,他一边还要逗薄舒:“阿舒,看,牛肉超好吃的哦!”
看得见却不能吃,好可怜啊~
被提到的薄舒冷漠抬头:“怎么不吃死你。”
作为房子的主人,薄舒终于开口说话了,众人也连忙端起杯子看向薄舒。
薄舒愣了愣,心知这种餐桌礼仪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加油,演好一个有礼貌的高岭之花。
他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对,他当然是没有资格喝可乐的。
“大家吃好喝好,不用拘束。”
他捏着茶杯对众人颔首示意。
对签名还念念不忘的尚子彦嘿嘿一笑,顺势伸出一根手指说:“学长,我能不能求您一个事儿啊?”
“嗯?”
薄舒疑惑。
他想不出来姜知南的室友能求自己什么。
尚子彦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说:“我喜欢的女孩子是戏剧学院的,她是您的粉丝,我想为她求一个签名。”
噢,原来是这样。
薄舒了然,但签名总该有个载体,他不能在白纸上签字。
他想了想,对尚子彦说:“拍立得可以吗,签名照。”
“可以可以!
学长你真好!”
尚子彦欢呼起来,就差抱住薄舒疯狂感谢。
薄舒被吓了一跳,姜知南顿感丢人,忙把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的薄舒挡在了自己的身后,伸手死死挡住要冲过来拥抱的尚子彦。
“你给我冷静一点!”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姜知南想象中被吓到的薄舒根本不在意尚子彦的激动。
他反而是在身后指着姜知南护在自己身前的手臂,疯狂给周翰宁炫耀。
看,他真是个大好人!
快看快看,他在护着我诶!
战局之外的周翰宁一脸无语地端着杯子,哼哼一笑就转过脸,再也不想去看这死恋爱脑。
啊呸!
“没出息。”
周翰宁甚至小声骂道。
另一边,尚子彦终于在夏望和许方莫的全力劝说下冷静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