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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那我等你回来。”
nbsp;nbsp;nbsp;nbsp;付迦宜其实多少还是有点好奇,但她从不主动去问他外出去哪、要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他想说总归会说,如果不想说,即便问了也没任何意义。
nbsp;nbsp;nbsp;nbsp;程知阙目光深了两分,面上没什么变化,笑说:“看起来好乖。”
nbsp;nbsp;nbsp;nbsp;“很乖吗?”
nbsp;nbsp;nbsp;nbsp;“哪都乖,尤其在床上。”
nbsp;nbsp;nbsp;nbsp;付迦宜顺着这话往下说:“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nbsp;nbsp;nbsp;nbsp;“我们迦迦不仅乖,还很聪明,一点即透。”
程知阙摸摸她耳垂,“帮我个忙?”
nbsp;nbsp;nbsp;nbsp;付迦宜掖紧被子,只露出圆润肩头,跪坐在床沿,支起上半身,帮他一颗颗系好余下的纽扣。
nbsp;nbsp;nbsp;nbsp;他颈侧有颗小痣,对着光线去看,有种说不出的羸弱和性感。
nbsp;nbsp;nbsp;nbsp;以前只知道程知阙一贯秉持享受当下,鲜少有什么顾忌,最近才发现,这条潜在规则同样适用于情.欲方面。
nbsp;nbsp;nbsp;nbsp;他重欲,基本不会克制,在这方面恶劣得很,几乎无所不用其极,坏也坏得明目张胆。
nbsp;nbsp;nbsp;nbsp;正如程知阙之前说过的,在生理上,他的确对她有所启蒙。
nbsp;nbsp;nbsp;nbsp;他教会她无需藏着掖着,坦然接受身体的每个变化,直白表达出自己究竟舒不舒服、有没有被取悦到。
nbsp;nbsp;nbsp;nbsp;做完手头事,付迦宜随意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腕间,愣一下,“你换表了吗?”
nbsp;nbsp;nbsp;nbsp;她记得之前那块表是金属材质,这块换成了黑色皮革表带,差别明显,想不注意到都难。
nbsp;nbsp;nbsp;nbsp;程知阙缓声说:“上次不是刮到你头发了?正好趁机换了,一劳永逸。”
nbsp;nbsp;nbsp;nbsp;付迦宜想起前两天在车里,她被表带刮到一撮头发,当时程知阙忽然顿下来,搂着她,耐性十足地帮她一点点摘掉。
nbsp;nbsp;nbsp;nbsp;上一秒还嵌进她身体里肆无忌惮掠夺的人,下一秒能温柔得滴水不漏。
nbsp;nbsp;nbsp;nbsp;可能对程知阙来说,喜欢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nbsp;nbsp;nbsp;nbsp;他处处体贴,待她极好,毫无疑问是个完美情人,她又何必非要抛开当下,固执地去憧憬不作定数的以后。
nbsp;nbsp;nbsp;nbsp;可不甘心也是真。
nbsp;nbsp;nbsp;nbsp;他太会爱人,她不愿意也不希望将这份偏爱有朝一日拱手让人-
nbsp;nbsp;nbsp;nbsp;跟付迦宜分开,从住处出来,程知阙到庄宁新租的那套房子去见徐淼。
nbsp;nbsp;nbsp;nbsp;徐淼抛下公司诸多事宜,连夜买了张机票,昨天早晨刚到马赛,来跟他商量要事。
nbsp;nbsp;nbsp;nbsp;最近这段时间,徐淼和威斯里应外合,一直在观察付家那边的动向,终于发现了苗头,再结合跟扶舟会馆有关的近十年报道,仔细比对一遍,得出一个结论——那半页合同纸上的名字不是别人的,恰巧是当年诱导程闻书签保险协议的人。
nbsp;nbsp;nbsp;nbsp;那人叫王楚,法籍华裔,曾是付迎昌的总助,去年才被调职,如今在付晟华麾下做事。
nbsp;nbsp;nbsp;nbsp;扶舟会馆属于单独划分出来的个体,跟付家产业关联不大,在人事任免上有绝对的自主权,正常走流程调职会被记录在册,王楚凭空被调,来了招金蝉脱壳,查不出身份也正常。
nbsp;nbsp;nbsp;nbsp;如果其中没有端倪,任谁也不会相信。
nbsp;nbsp;nbsp;nbsp;知道这事后,程知阙昨天特意去了趟分馆。
nbsp;nbsp;nbsp;nbsp;近期有付迎昌亲自坐镇,分馆里面很多保密档案被抬到明面上,包括当年程闻书签过的那份协议的原件。
nbsp;nbsp;nbsp;nbsp;协议内容弯弯绕绕,藏了各种不对等条款,受益人那栏倒一眼明了,填满了他的名字。
nbsp;nbsp;nbsp;nbsp;程闻书不是文盲,自是不会轻易上当,换句话说,她是为了不给儿子增添负担,才选择上这条贼船,以身应赌,结果还是赌输了。
nbsp;nbsp;nbsp;nbsp;程知阙费了点心思才拿到复印件,之后去酒馆和徐淼汇合。
nbsp;nbsp;nbsp;nbsp;徐淼多少能看出他的阴鸷,没继续往下聊,给两人杯里倒满酒,闷头饮尽,直到深夜才喝尽兴。
nbsp;nbsp;nbsp;nbsp;徐淼认识程知阙这么多年,自认为对他还算有一定了解——能让一个百毒不侵的人产生这么明显的情绪变化,这世上除了他母亲,恐怕再无旁人有这能力。
nbsp;nbsp;nbsp;nbsp;一整晚过去,程知阙又恢复成往日那副波澜不惊的闲散样子。
nbsp;nbsp;nbsp;nbsp;徐淼这会正在屋顶吃午餐,折叠桌上摆满了从集市打包回来的美食,见他踩梯子上来,笑说:“怎么快中午了才来?被爱情绊住脚了?真搞不懂,这恋爱到底有什么妙处,居然能让人趋之若鹜。”
nbsp;nbsp;nbsp;nbsp;程知阙坐到对面,倒一杯温水,不紧不慢回怼道:“你这种和单身没区别的已婚男自然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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