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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20（第3页）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道：“季掌门言之有理。”

nbsp;nbsp;nbsp;nbsp;他又道：“不过，无咎他……其实我和他，还有很多问题想不明白，只是也不知怎么，不愿再想明白了。”

nbsp;nbsp;nbsp;nbsp;季云亭笑道：“那是一件好事。”

nbsp;nbsp;nbsp;nbsp;“好事？”

nbsp;nbsp;nbsp;nbsp;季云亭道：“我从前也总喜欢用头脑分析问题，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有的人不能用头脑分析，只能用心。”

nbsp;nbsp;nbsp;nbsp;“用心？”

贺青冥疑惑，又道，“用心来分析？”

nbsp;nbsp;nbsp;nbsp;季云亭笑了，道：“不是分析，青冥剑主，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不用分析，而要感悟的。”

nbsp;nbsp;nbsp;nbsp;“什么样的人？”

nbsp;nbsp;nbsp;nbsp;“我也不知道。”

季云亭道，“不过，我这辈子只遇到过一个这样的人，那个人就是飞鸿。”

nbsp;nbsp;nbsp;nbsp;可惜，上官飞鸿已不复归了。

nbsp;nbsp;nbsp;nbsp;“‘浮生倥偬，缘生缘灭’。”

贺青冥也似已经感叹，“不知季掌门意在剑，还是意在人？”

nbsp;nbsp;nbsp;nbsp;季云亭却道：“青冥剑主，你我皆为剑客，当知剑如人，人如剑，本就不分彼此。”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道：“人心向背，却分彼此。”

nbsp;nbsp;nbsp;nbsp;“看来青冥剑主也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季云亭道，“我听闻唐门主劝说青冥剑主，却没有成功。”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道：“季掌门也要劝我吗？”

nbsp;nbsp;nbsp;nbsp;季云亭道：“天下之道何止千万，可是人生只一世，只能择千万分之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青冥剑主，我无意劝你，也不用劝你。”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道：“每个人？”

nbsp;nbsp;nbsp;nbsp;“是，每个人。”

nbsp;nbsp;nbsp;nbsp;“可是有的人说，他们别无选择，无路可逃。”

nbsp;nbsp;nbsp;nbsp;季云亭道：“别无选择也是一种选择，无路可逃也还有死路一条。”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笑道：“这么说，季掌门已选了死路一条？”

nbsp;nbsp;nbsp;nbsp;季云亭亦笑道：“青冥剑主呢？”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道：“我早该死了，只是偏偏活了下来，我不知道为何给了我这个结果，不过，既然有了结果，将来一定会有合适的时机，注定的答案。”

nbsp;nbsp;nbsp;nbsp;季云亭道：“看来青冥剑主也知道那个答案。”

nbsp;nbsp;nbsp;nbsp;“你我皆早有答案。”

贺青冥笑道，“季掌门，今日你我既然相逢，当浮一大白，可惜你我都只怕不能饮酒了！”

他们已都满身伤病，也已不复从前。

nbsp;nbsp;nbsp;nbsp;“那便定来日之约！”

季云亭道，“来日海晏河清，你我定当痛饮！”

nbsp;nbsp;nbsp;nbsp;二人目光于顶峰相见，已然了然。

这却不只是一个约定，还是一番盟誓。

nbsp;nbsp;nbsp;nbsp;季云亭与他聊了几句，又道：“听闻青冥剑主有一个孩子，可惜没了母亲，我膝下也有一个孩子，可惜他的父亲本不该是他父亲，而今他也到底没有父亲。”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道：“那孩子已三个月了。”

nbsp;nbsp;nbsp;nbsp;“是。”

季云亭道，“他叫做如风，这却还是纤纤取的，我……不愿为他取名。

我虽是他的母亲，却不能算作什么好母亲，倒不如纤纤，起码她是真的喜爱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