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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还不够,他心里有道声音狠狠叫嚣。
许言深闭了一下眼睛,干咽唾沫,“那以后我来接你,你不准拒绝。
我找你吃饭,你不能总是想着回家,周末要跟我一起玩儿,只有我们两个,别梁倩一找你你就扔下我……”
梁兮没有立刻回话,似乎在纠结。
只有抓住她最难受这几秒才能哄她答应,许言深手上动作起来,将她缓缓消散下去的欲望又重新勾起来,一边分析道:“我也忙啊,我的工作也要经常出差,我不可能天天找你,肯定不约束的。
你答应了我就帮你,我昨晚用嘴你都那么舒服,这一次肯定比昨晚更舒服,嗯?只要说一声好就可以。”
梁兮的理智已经快被烧没了,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好。”
许言深立即加大了手上抽插的力度跟速度,重重地扣住她内里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在一分钟内将她送上高潮。
甬道狠狠收缩,能感觉到滚烫的洪流就着灭顶的高潮一起,争先恐后流了出来。
她大口喘息,浑身都是极致过后的倦怠,一动也不想动。
许言深点开自己的手机照相机,给两人拍了合照。
照片里的梁兮一看就是高潮过后的样子,媚态十足,嘴唇晶莹红肿,眼波迷人。
梁兮没有力气,哑声问,“什么?”
“证据。”
他浑身都散发着热气跟欲望,轻舔她的侧脸,拱她的样子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想要的心情已经昭然若歇。
梁兮毫不怀疑,再多待下去,他们肯定会发展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她不再追究他拍照片,也实在不敢过问他抵在她身上那一团存在感极强的分身要怎样才能平静。
她想推开他坐起来,许言深没动,盯着她的眼睛,拉住她的手,缓缓朝下探,意味不明道:“该你帮我了。”
梁兮抿唇,躲过他火热的眼神,“我不会。”
“我教你。”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跟她的手腕一般粗细,刚一触上去便兴奋地朝她手心里钻。
许言深把着她的手,教她怎么套弄。
他稍稍闭着眼睛,眼角赤红,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肌肤上起了一层薄汗,声线沙哑,带着些微喘,“再用一点点力,握紧。”
梁兮依言而行,又惹他一声喘,他在她嘴角轻啄,“就是这样,慢慢滑上来,大拇指这样……”
他带着她的手,每当滑到分身顶端时,大拇指指腹便擦过马眼一圈。
这一下不用听他的声音,梁兮就知道他是舒服极了的,他的身子紧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仿佛被她握住了最要命的地方。
虽然是放松浑身力道压在她身上,但是在紧张之余又有一种松弛感跟慵懒。
他的声音里仿佛有细小钩子,钩得人心痒痒,梁兮觉得比她自己叫的还要叫人面红耳赤,尤其是他压抑地喊她的名字,“梁兮……嗯梁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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