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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钝龟头顶戳开壁上软肉一捅到底,像下体被猛然塞入一根烧得灼烫的火棍,内里的每处缝隙沟壑都被茎棒撑开,熨帖着她酸痒的腹部,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喟叹出声:
“好棒……”
女人背对着他埋靠在被褥里,浓密的长发散落在光洁的后背,原先那袭温婉纱裙此时此刻可怜兮兮地堆挤在腰间,半遮半掩地藏匿住腰窝,却怎么也盖不住那对饱满挺翘的雪色肉臀。
周牧则垂眼看着臀缝之间那节未被吞纳进去的紫红肉棍,思绪还在兀自挣扎,女人已哼唧着主动扭起了腰,臀肉似扑浪般若即若离地贴触到他腿根,穴里媚肉却把阳根咬得又紧又密,绞得他头皮不住发麻。
最后一次。
他对自己说。
……
微热的指节搭握在林蓁腰间,轻托住她即将塌软下去的上身。
少年跪立在床上的身影被斜光投落到墙,封禁已久的欲望和渴求在昏晦中显出轮廓,跟随阳茎的律动一起猛地闯入林蓁体内。
“呼……”
硬烫的茎棍又快又重地搅弄湿穴,鼓胀的龟头冲破开禁锢的阻隔,像打桩似的在肉缝里不断快速抽拔,甬道末端的细嫩软肉被捣杵得痒中带麻,只会痴痴地往外吐出蜜水,黏滋滋的淫液逐渐浸润灌满整条阴道,随阳茎的抽顶噗呲出叽咕叽咕的糜浪水声。
林蓁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被少年凶狠肏干得开始颤声乱叫,腿心湿漉泛滥得像被鸡巴捣出甜腻桃汁,一汩汩的黏液沿着臀缝淌滑到腿根,又在不断的插撞顶碰中溅湿少年衣裤。
周牧则蹙眉看着自己下身,夹住阴茎的两瓣雪臀像浪花般肆意飞甩摇荡,白花花的臀浪在他眼前颠簸不停,柔软绵密的肉臀紧贴着他阴囊,腥甜淫水在插拔抽送中逐渐四溢滴溅得到处都是,早已分辨不清衣着水痕的具体界限。
他不轻不重地掌掴了下她屁股,想告诉她别流那么多水,不料刚拍下去就看到女人哆哆嗦嗦地蜷缩起身体,阴道陡然间喷出一股清润黏液,马眼被烫热暖流冲击得猛然一缩,差一点就直接缴械投降。
……
被肏到喷水了。
第二次和弟弟做爱就被他肏到喷水了。
林蓁颤巍巍地夹拢住腿根,身体本能往前躲,膝盖刚挪了一寸就被周牧则扣住腰窝拖了回来,粗胀的阴茎加速磨弄着她敏感的软肉,茎根围簇的耻毛扎挠着她软烂不堪的穴口,那股百蚁钻心的痒又被囊袋无情笞打成细密规律的疼,钝硬龟头几乎快把她的穴壁戳烂。
“呜呜呜……受不了了……”
“要坏掉了……要被肏坏了……”
“拔出去……呜呜呜……我不要了……我不要被弟弟肏烂……”
女人带着颤音哭喊出淫靡浪叫,软乎乎的屁股却把他的阴茎夹得越来越紧,甬道开始剧烈痉挛起来。
周牧则沉沉地喘着气,想在射精之前把性器抽出,不想刚一撤离就被狠命绞缩的穴肉榨出了滚烫浓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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