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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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一章（第2页）

这个概念一锤定音地植入了记忆。

nbsp;nbsp;nbsp;nbsp;那种体验太平滑，以至于当时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哪里不对，直到不久前他才发现她说的并非英语，也并非他所熟知的任何一种语言。

nbsp;nbsp;nbsp;nbsp;73.

nbsp;nbsp;nbsp;nbsp;杰森皱了皱眉，试图回忆那一瞬间她的嘴型、语调、语义连贯性——但越是回忆，越像在追一场梦境。

nbsp;nbsp;nbsp;nbsp;她说的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他敢确定这一点，可他为什么能“听懂”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起戒心？为什么没有哪怕一丝“不理解”

的迟疑感？

nbsp;nbsp;nbsp;nbsp;那不应该是陌生语言该带来的反应，那像是……被某种东西直接绕过语言的门槛，塞进了理解系统里。

nbsp;nbsp;nbsp;nbsp;杰森的后脊梁冷了一下，不是惊吓，而是那种事后才发现自己毫无防备地接受了某种“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的后知后觉感。

nbsp;nbsp;nbsp;nbsp;他看向不远处还坐在工作台上晃腿的提亚马特，她正低头仔细研究着他放在桌上的战术手套，脸上写满了“哇，这个手指能戳爆人”

的小兴奋，却毫无半点对自己“语言魔法入侵行为”

的自觉。

nbsp;nbsp;nbsp;nbsp;就像她根本不认为这是件值得解释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像是她从未考虑过“人类能不能听懂”

的问题，因为——“母亲的语言，孩子理所当然会懂。”

nbsp;nbsp;nbsp;nbsp;杰森一时间没吭声，只是盯着她看，手指缓缓地在桌面敲了两下。

nbsp;nbsp;nbsp;nbsp;sh，这小东西到底是什么。

nbsp;nbsp;nbsp;nbsp;74.

nbsp;nbsp;nbsp;nbsp;杰森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提亚马特”

这个名字，不是熟悉到脱口而出的程度，但一听见就在脑子里像钩子一样卡住了什么，像是从某本书页边角扫到过，又或者是在蝙蝠的资料库某页快闪画面里瞄过一眼。

nbsp;nbsp;nbsp;nbsp;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这也就代表着——这家伙，肯定不是普通的小恶魔。

nbsp;nbsp;nbsp;nbsp;越想越不对劲，她身上那种不属于哥谭的气场、那轻描淡写就能治愈伤口的能力、还有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几乎像是默认了自己地位高于生灵的温柔语气……都不像是什么无名之辈。

nbsp;nbsp;nbsp;nbsp;杰森的直觉在疯狂敲警钟。

nbsp;nbsp;nbsp;nbsp;——她有可能是某种等级更高的存在。

nbsp;nbsp;nbsp;nbsp;——某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nbsp;nbsp;nbsp;nbsp;而这也意味着，更需要警惕。

nbsp;nbsp;nbsp;nbsp;他不是没见过非人类，被拉撒路坑复活后，他对世界的界限早就模糊了，该信的不该信的、能用的不能碰的，哪样都沾过一点，他对那种“表面看起来很弱小、但一旦翻面能把整座城市炸成火山”

的存在，有着本能的危机感。

nbsp;nbsp;nbsp;nbsp;但他不慌。

nbsp;nbsp;nbsp;nbsp;至少现在不慌。

nbsp;nbsp;nbsp;nbsp;他有枪、有准备、有地方能躲，有渠道能查——最重要的是，她还没表现出伤人的意图。

nbsp;nbsp;nbsp;nbsp;不过无论如何，调查是必须的。

nbsp;nbsp;nbsp;nbsp;他并不担心这小家伙借用了别的更可怕的存在的名字，那种“披着马甲”

的事，反倒不那么吓人，根据他这些年和各种东西打交道的经验——越是级别高的神明或恶魔，对自己的名字的执念就越深。

nbsp;nbsp;nbsp;nbsp;那不是名字，是“本质”

的缩影，名字在这些存在眼里，不是用来称呼的，而是用来界定自我、书写命运、刻进神秘体系里的“固有结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