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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不能在外面杀疯狗,那会造成无数病蚊侵害城市。
而出了镜子,没有能力和武器加持,弱小可怜的西方种在疯狗面前不堪一击。
如果有人报警引来捕犬队,在这遍地碎镜子的地方,每块镜子里都能藏一只,谁也抓不住。
进可攻退可守,这镜子厂对狼人来说真是个好地方。
“不,我们必须在这里杀病蚊,不能让它们飞出去。”
展护卫同样大声道。
夏渝州抬眼看那些蚊子,密密麻麻的蚊子跟他长久以来见的那些流感蚊不尽相同,有的大有的小,黑的、白的、花的不一而足。
流感蚊之外的,应该是比流感蚊更危险的肝炎蚊、脑炎蚊之流。
“你们没有冻结之类的能力吗?”
夏渝州看他们杀得辛苦,很是捉急。
“不是人人都像领主那么强大的,”
展龙没时间解释那么多,推着他快走,“我们人多,应付得了。
领主那边很危险!”
作为忠心的大骑士,展护卫知道东方种的特殊性,跳出去杀灭几个蚊子叫夏渝州快走。
夏渝州没再耽搁,甩着柳枝咬牙冲出去:“滚开!”
镜子离仓库门足有十步远,夏渝州将柳条抽得“噼啪”
作响,血与狗血混合,柳条迅速变黑变脆,只抽了三下便断成灰烬。
七步,五步,三步……
手中的柳枝消失,一只疯狗迎面而来,夏渝州拔出无涯剑以剑身拍狗,一跃而入仓库随手关门。
“咣!”
厚重的铁门合上,夏渝州舒了口气,拿手电筒照向仓库深处。
一面巨大的镜子挂在最里面的墙上,将手电筒的光线实实在在反射过来,照亮了地面上安安静静趴着的八十几条疯狗。
夏渝州:“……”
我屮艸芔茻!
仓库深处的镜中。
何予单膝跪地,手中的玫瑰刺深深戳在地上,撑着身体大口喘息;司君倒还站着,佩剑的剑尖冲着地面,一滴鲜血顺着指尖滴到剑身上,再从剑尖滑向地面。
香甜的血族血,引得周围的巨兽躁动不已。
人身狼头的哈士奇,拎着一具刚刚死去的狗尸,随手扔出了镜子。
再抛出的瞬间,便有一只疯狗冲进来填补空位。
三只巨犬呈品字状将两只血族围困其中,打算生生耗死他们。
“血族的首领,我已经知道你们两个发动特殊力量的规律了,”
狼人得意地呲牙,“现在你们都在虚弱期,还不如一个普通人类。
哈哈哈哈,没有了能力加持,血族就是狗粮而已!”
“不,”
何予摘掉碍事的眼镜,喘息着纠正,“容我在学术上争辩一句,你是狼人不是狗。”
哈士奇愣了一下,随即暴跳如雷:“胡说!
就是狗!”
司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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