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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要办。”
朗月现看了眼腕表,大衣下摆被风吹得掀起,露出一截劲瘦腰线。
程澈的目光追着那道弧度,直到听见对方说话,才惊觉自己盯着人看了太久。
朗父也没多问,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个来回,突然转向程澈:“小程住校?”
“是,是的,朗董。”
程澈喉咙发紧,好不容易才将目光从朗月现身上移向开口问话的人。
他余光里还能看见朗月现的唇色,比平时更艳几分,像沾着露水的红山茶,似乎还带着被自己咬出的细小齿痕。
这个认知让他耳根发烫,心脏又开始不安分地撞着胸膛。
“那正好,顺路让小月捎你过去。”
这句话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唐老板手中捻着舍利珠的手一顿,在场的几个人顿时全部向朗月现看了过来。
被数道视线紧紧盯住,像是在等着他会有什么反应似的。
朗月现却仿佛视若无睹,只淡淡说了句:“我不回学校。”
朗月现的声音和寒风一起刮过来,唐老板听后便把目光从容的移开,手中的珠子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转动。
程澈好像这时才感受到了冬日的寒冷,吸进肺里的空气像是在胸口塞了整块未化的冰。
他本想回一句不用麻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能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和朗月现接过吻到现在,程澈的心脏还在剧烈震动,内心还有股巨大的荒谬感在来回冲击,整个人像踩着棉花,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
指尖残留的触感,唇齿间萦绕的兰花香,都在反复提醒他这不是梦。
被主人奖励的感觉让他内心充斥着无上的幸福和满足,哪怕周围人怎么看他都无所谓了,目光只一味的盯着朗月现一秒都不舍得离开。
陆存远赶紧往前插了半步,适时打着圆场说没事,他送程澈回学校就行,说话间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声,朗月现叫的车停到路边。
他等父亲的车驶离后,冲众人略一点头,并未多分给程澈任何多余的目光,坐进车里的姿势干净利落。
直到红色尾灯消失在拐角,陆存远拍了拍程澈的肩膀他才惊醒。
低头发现帆布包袋子已经被绞成麻花,指尖还在细微发颤。
方才那个带着兰花香味的吻像枚火种,此刻正在他肋骨间安静地烧着,把他整个心烘得发烫。
——
朗月现站在朗家别墅门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打火机的纹路。
院前的枯叶被风卷着擦过裤脚,他忽然抬腿踹了脚铁艺栏杆,震得栏杆后的月季枯枝簌簌作响。
管家开门时差点撞到廊内的瓷瓶摆件。
“二少爷?”
他慌忙去接朗月现脱下的大衣,下意识就往楼上看了一眼。
“我妈呢?”
朗月现边往屋内走边问道。
“太太和周夫人约着去湖心雪苑了,那边送来一套新的绒花胸针,便说着要直接过去试试他们家新做的双面绣旗袍。”
朗月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便转身往楼上走去。
朗月现停在二楼走廊时顿了顿,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推开了朗秉白的房间,甚至都没有事先礼节性的敲一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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