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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做一次?可以吗?”
年轻的身体精力总是足够旺盛,男人休息了一会,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嗯。”
芽衣露出一个疲惫又好看的笑容,我见犹怜,实际上她已经累的受不了了,但仍然拖起疲惫的身躯承受舰长无底洞一样的欲望。
…………
翌日,爽完一夜的舰长把芽衣扔在爱情酒店就回了家,小别胜新婚,小妮子被自己折腾了一夜,最后做口交清理的时候差点瘫在自己身上,骨头都快散架了,睡现在还没醒。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他拔屌无情懒得管,虽然芽衣被内射了十几次,但他一点都不担心怀孕的事——反正她肯定会主动去吃避孕药。
本来想趁着这次机会给她后庭开苞,结果在拔出肛塞的时候,芽衣害怕的浑身发抖,舰长再没良心,终究是还没忍心插进去。
刚进门就瘫倒在了沙发上,一夜的剧烈运动让他有些低血糖
“丽塔,家里还有吃的吗?好饿啊……”
“昨晚您没来,剩了不少菜,我去热一热。”
丽塔依然是平常那样优雅可靠的样子,就像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事一样。
没有听出丽塔的话中之意,舰长舒服的躺在了飘着淡香的软垫上——那是丽塔最喜欢的空气清新剂。
在厨房的丽塔心如刀割,手中的一大勺盐只要稍微倾斜角度就能全部倒进粥里,狠狠地报复一下男人,但最终还是怕伤到男人的身体没下得去手。
热气升腾的海鲜粥氤氲着香气,太久没进食让舰长食指大动,端着碗就往嘴里狂炫。
“您真的忘记了吗?”
丽塔依然试图追求着那不到万分之一的可能。
“忘记什么?”
“没什么。”
少女歪着头,斜刘海在酒红色的瞳孔前微斜,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
…………
从那之后,丽塔依然对男人百依百顺,但却开始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奥托当初监视的命令。
而在舰长拿着那份文件质问她时,丽塔还是保持着与平常无二的笑容,在把所以事情交代清楚后,还满含恶意的补了一句:
“和您上床也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罢了。”
说假话的代价是很严重的,愤怒的舰长一把推倒丽塔,巨大的冲量打翻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丽塔还来不及开口,脖子猛地被人掐住,对方双手冰冷,声音也冷得彻骨,“你是骗我的,对吧?对吧?”
颓然阴郁的思绪紧紧缠绕在心脏,带起一阵阵闷痛,窒息的痛苦让她眉头紧蹙,但报复的快感一瞬间填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再用力,再用力一些,恨我吧,最好能杀了我……
舰长发现丽塔的嘴角反而浮现出一丝笑意,他从中读懂了——嘲讽。
掐住丽塔脆弱的脖颈一点一点收紧,少女无声无息地躺在他身下,手下血管的跳动几乎消失,白皙光洁的身体如同一尊即将倾倒的女神像。
在意识消散之前,丽塔忽然不想死了,她很想知道,如果舰长真的把自己掐死了,事后他会不会后悔?哪怕是一点点……
…………
十天后。
舰长轻轻推开门从宠物店出来,挂在门上的风铃哗哗作响,手里拿了一个精致的银色项圈,电话铃忽然响起,声音那头是出差的塞西莉亚,简单的调情几句后问到:
“我听说你养了只猫,打疫苗了吗?小心被抓伤。”
想起那个人被囚禁在地下室、瑟瑟发抖的模样,舰长微笑着回答:“放心,妈妈,我不会让她有机会抓伤我。”
……
“咔。”
浓郁得如同一潭死水的黑暗中传来一声细响,一盏昏黄的灯光亮起,朦胧地晕开周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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