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荣顺点头:“那奴才就回去复命了。”
待荣顺走后,温柠将府上的护卫首领叫了来,吩咐了一句库房重地,严加把守。
反正这些护卫是东宫拨来的人,也不要她出俸禄,不用白不用。
处理完库房的事后,素心跟着温柠往后院走,素心道:“奴婢瞧着姑娘近来心情变好了,气色也跟着好了不少。”
温柠笑笑:“同自己为难多无趣。”
她没钻多久的死胡同便想通了,昨儿进了宫后再见陆景阳,并没有她自己想的那般难受,放下亦不难。
她对素心道:“往侯府递个帖子,正好得了墨菊,请夫人来看一看。”
素心点头应下,着手去安排了。
下午,侯夫人便来了,一道来的还有楚照衡。
温柠道:“大哥今日休沐?”
楚照衡点头,幽幽道:“正好在家,就跟一起过来瞧瞧,要不是沾了母亲的光,茵茵恐怕也想不起我来。”
温柠:“你昨儿难道没进宫?”
楚照衡:“我有职务在身,哪里得空进宫。”
温柠眨巴了几下眼睛,显然没想到这一茬:“那好吧,算你沾光。”
侯夫人一脸笑意地听两人贫嘴,待他们说完后,才问道:“园子里的这些墨菊都是宫里头养出来的?”
温柠嗯了一声,也没瞒着:“是太子殿下命人送来的。”
侯夫人笑道:“太子殿下疼你。”
楚照衡在一旁接话:“那是,茵茵可不就是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
他原先觉得太子图谋不轨,现在已经完全没这想法了,毕竟茵茵都出宫了,也不见太子有动作,而且太子妃的人选眼见着就要定下了,从前他瞎猜的那些更是无稽之谈。
楚照衡以己度人,要换成他,他也乐意宠着茵茵。
侯夫人道:“开得真好,摆在你这园子里,倒正适合。”
温柠一笑:“我也觉得正正好。”
走到园心亭子时,侯夫人忽然找不见随身带的香膏了,记起来是落在马车上后,楚照衡便被打发去取。
待楚照衡走后,侯夫人问道:“茵茵这是想好了?”
温柠点头:“我想见一见他。”
侯夫人略一想,说道:“再过几日就是太后寿辰了,寿宴上就能瞧见人,茵茵不如先瞧一瞧模样,待太后寿辰之后再做安排,如何?”
温柠想说自己见过宋清淮,不过上回匆匆一瞥,看得确实不仔细。
她应了声好。
侯夫人笑道:“茵茵这就已经紧张了?”
温柠微微一愣,才发现自己两只手搅到了一起,帕子都被揉皱了。
她撅了撅嘴,小声撒娇:“如何不紧张,若是到时候我瞧上他了,他却瞧不上我,怎么办?可不是要丢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