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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仲淹对此有清醒认识,却已经掌握不了新政的局面。
坚决自请外出,让新政无疾而终,只怕是范仲淹认识到了,新政已经没有出路。
范仲淹曾评寇准,称其在澶州之战时,
一意孤行,置诸大臣甚至真宗皇帝如摆设,为左右天子为大忠。
但他不是寇准,也没有寇准那样与皇帝的交情,别说左右天子,仅是流言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杜中宵并不了解背后错综复杂的政治斗争,但他感觉得到,新政施行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局面。
政治虽然是人的政治,但单从人事下手,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自新政施行,除了人心为之一振,朝政为之一清,这种笼统的评价,具体钱粮多收多少,军力有何上升,面对夏丹和党项强敌,局面有何改善都乏善可陈。
总之一句话,除了气势,政治局面并没有变化。
公吏忙着上酒菜,夏竦兴奋得来回踱步,好似突然忘记了寒冷这回事。
杜中宵拿起夏竦放下的邸报,看过事情经过,才明白此事跟夏竦有关,怪不得他那么兴奋。
这事情从头到底就透着荒唐。
夏竦上报,没有人相信,但富弼和范仲淹却不能自辨,石介满身是口也说不清楚。
最后就是新政结束,范、富出外,石介倒霉。
翻到后面,又看见一条消息,让杜中宵大吃一惊。
杜中宵在临颖落难时的许州通判苏舜钦,中进士之后一直在中下层辗转,范仲淹等人开始新政,得到赏识,进京监都进奏院。
前些日子祠神之后,他用卖旧纸的钱组织同僚朋友饮酒,在衙门里,还招妓伴饮。
同座的人喝多了,各种狂言,还有人写诗诽谤圣贤,被人告发,舆论大哗。
御史王拱辰坚决治罪,最终被夺官为民,从此失去了前程。
当然,这个年代官员被贬为平民,大多都会被起复,但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此事让杜中宵甚为可惜,苏舜钦当年曾帮过自己,为人很好,却不想栽在这种事情上。
实事求是地说,苏舜钦是咎由自取。
他自到京城为官之后,自觉前途无量,说话毫无顾忌,指点朝政,评点大臣,不知道得罪了许多人。
他们的作风,也说明了庆历党人存在的问题,好为大言,不拘小节。
对苏舜钦判罚也说上重,他的罪名是贪污公款,按律当诛,只是削职为民而已。
看着苏舜钦的结局,杜中宵庆幸自己为官一向谨慎小心,没有这样的把柄被人抓住。
苏舜钦的岳父是宰相杜衍,他一出事,杜衍难免会受到牵连。
至此,范、富外出,杜衍受到牵连之后也很可能辞相,剩下韩琦独木难支,新政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感叹了一番,杜中宵放下邸报,感叹良久。
新政或者是改革,没有扎实的经济和军事措施,能够给国家和百姓带来实打实的好处,终究是没有前途的。
理想再好,也要带来物质的好处才行。
这个年代归根底还是四个字,富国强兵,才能够得到支持。
如果再加上造福百姓,才能不惧阻力。
酒肉上来,夏竦领酒数巡,高声道:“朝中奸人尽去,朝政清明,必然是一番新局面!
杜知县在永城两年,不管是营田务还是县政,治理有方,政绩杰出,百姓安乐,实为难得能吏!
我必上奏朝廷,予以封赏。
看罢营田务已经足足够,永城县那里就不必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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