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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迎合他的吻,彰显她的主动和热烈,刘知溪不得不拽住他的衣领,拼命地仰起头伸出自己的舌头和他热吻。
口腔中是融化蔓延着来自男人身上的味道,他的动作一直都很霸道野蛮,舌头跟他一样在她的唇中横冲直撞,还疯狂地相互渡彼此的津液。
她接不住,一些透明的津液只好从张开的唇角缓缓流出。
空荡的客厅中除了小声的电视声还有两人激烈的接吻声。
两人交缠了好一会儿,云臻则才不急不慢地抬起头,从她的口中抽出自己的舌头。
因为缺氧,刘知溪的意识有点模糊,脸颊绯红,丰满的唇肉抹上了一层亮晶的口水,口水可能是她自己的,有可能是他的,也有可能两人都沾。
战事是她主动挑起的,云臻则自然不会拒绝。
更何况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除了和她上床并没有其他。
他的手从后脑勺松开,顺着她的后颈缓慢地向身下伸去,指尖隔着衣物在她的脊背上作画。
细微的瘙痒从脊背上蔓延,刘知溪轻咬下唇,双眼蒙上一层水雾,一边注视着他一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身子。
她的一举一动尽被男人收入眼底。
他眼底堆积起猛烈的情欲,喉结急不可耐地滚动一下,哑声开口:“骚货,我还没做什么就开始发情。”
粗鄙的荤话在做爱之时不过是两人更好情动的催情剂,刘知溪爱惨了男人在床上事上粗鲁无理的对待她,每一句调情的话语都成了挑逗勾引起她性欲快感的利器。
那只手从裤头穿进去,贴在她的屁股上放肆地揉搓着她的屁股肉。
耳边是男人压抑的粗喘。
低沉暗哑。
“太瘦了,屁股都没肉,手感不好。”
他揉了好一会儿,沉声抱怨着。
刘知溪吻了吻他的下巴,一屁股坐在他的手心上,柔软的屁股肉碾过温热的掌心。
云臻则重重地掐了一下,刺痛惊得她小小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得男人小腹胀火。
绷紧下颚,咬牙骂道:“叫的什么鬼声,跟猫似的。”
“我就是主人的小猫…”
刘知溪红着脸,讨好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角。
耳边传来轻笑,“什么小猫,明明是只发情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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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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