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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落下,两个巴掌印各分臀肉一瓣。
“啊!”
她羞耻地飙出泪水,摇晃着头想要爬起来挣扎逃脱。
袁承璋不许,两指剥开阴唇,对准嫩穴直插而入。
陌生又硬长的硬物进入她的穴道里,她应激,紧缩着穴肉吮吸他的手指。
他被她敏感的反应逗笑了:“骚穴咬这么紧,主人的手指都快被你咬断了。”
刘知溪摇摇头,头发凌乱,上气不接下气的,“不、不…不是…”
她的思绪早已经凌乱了,只想着反抗,却不知道要反抗什么。
手指开始抽动,带出她情动的淫水,酥麻又酸胀的感觉在她穴口产生,堆积在她的小腹,她摇晃着屁股,像是在迎合。
这副母狗样勾引他,袁承璋眼底猩红,死死盯住两指抽插的地方,咬咬牙。
凶狠在一念中闪过。
迅疾抽出插进逼里的手指,存在逼里的淫水被指尖勾出,她抖着臀,一股骚水挤出逼口淅沥撒出,全都落在了干净洁白的床面上染出深色。
沾满淫水的手掌握住粗大坚硬的肉棒,哪怕对待自己的命根袁承璋的动作也毫不留情,他胡乱地搓撸着,让透明的淫液裹满肉棒,嫣红的棒身被染得晶亮。
灼热的热气从鼻腔洒出,鼻尖处萦绕着一股咸湿的骚味,堪比春药,令他气血翻涌、血脉喷张,手上撸动鸡巴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下颚线绷紧,太阳穴突突跳动,袁承璋感觉自己快要涨坏了,自己手里的鸡巴现在什么味道都有──她的口水味、她的逼水味,反正就是没了他的精水味。
“哈…妈的,你个贱逼怎么一直在流水…”
他套住自己的鸡巴,手掌成圈重重一撸,滑到肉棒根部,圈着根部抵上了那片柔软醉梦之地。
火热坚韧的龟头在抵上的那一瞬,刘知溪呼吸紧滞,紧绷起腰身便想畏惧逃脱。
她害怕和他上床,像袁承璋这种疯子做起爱来肯定会更疯狂,她会被肏死的,会被他的鸡巴肏穿的。
她能接受其他的死法,唯独不能接受死在床上,光着身体,死后的阴道还残留男人的精液。
袁承璋十分不满意下意识躲避的反应,眉头紧锁,眼底漫出一片阴翳,握着粗壮的鸡巴把它当作鞭子朝两瓣湿淋淋的肉逼狠抽,肥厚的肉逼被抽打晃动,刘知溪夹紧双腿痛苦呻吟着。
“啊呜呜啊…我的小逼刚恢复好,求求主人轻一点,啊呜…额啊…我害怕…我害怕,呜呜啊…”
她压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拽住身下的枕头将脸蛋完全压在柔软的枕头面上摇晃,从眼眶里溢出的泪珠抹湿枕面,鼻子泛酸,很快便习惯性地堵塞住,呼吸不顺畅,她只能一边大口抽吸一边哽咽的吐出求饶声。
天真的认为自己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可以得到男人的怜悯,却不知怜悯一词在他心里根本不存在。
这反而激起了他熊熊燃烧的欲火和劣性。
他抓着自己的棒子对准从两瓣小巧的小阴唇中凸出的阴蒂拍打,自带的淫水成为了免费的润滑剂,滚烫的巨茎不讲理地碾过那颗肥肿的阴蒂。
“呵,骚逼都湿成什么样了,真欠肏…”
“哈…啊嗯…唔…”
刘知溪的额头抵靠枕上,松散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身上,纯黑的发丝和身下纯白的床单相衬相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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